宫，一直都在为魔界效力，是吗？”
白念宸知道她会这么问，所以并未感到很吃惊，只是缓缓的垂下了脑袋，没有开口解释，白凝夕见势又问：“你一直想要夺取人间九灵，其实，也是魔界叫你这么做的，对不对？”
“凝夕，现在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，等到了安全的地方，爹自然会跟你解释的，好吗？”
“可是我现在就想知道。”白凝夕冷冷的说，“我一直以为，爹只是为了想要拿到人间九灵，所以才创立灭合宫，四处招揽人才，不断扩大灭合宫的规模，因为夺取人间九灵，是一件难比登天的事情，所以爹需要很多的人，很强大的力量，所以你才会修炼魔界之法，因为魔界的法术比人间的强大，但是我没想到的是，爹居然……是在为魔界办事……”
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，白凝夕眼眶里不由得涌出了些晶莹，那些不可思议开始在她眼睛里打转，盈盈双眸就那般期待的看着白念宸，希望他能解释。
“爹是，身不由己。”白念宸看着凝夕双眸泪盈的样子，心里也不由得‘咯噔’一声心疼起来，他沉沉的叹了口气，语气万分无可奈何的说：“凝夕，人若是想得到自己想要的，免不了要用些手段，灭合宫被那些正派弟子视为眼中钉，恨不得除之而后快，如果没有魔界的支撑，灭合宫，是不会走到今天的。”
“所以，他们叫你杀了林水寒，你也打算这么做，是吗？”白凝夕锐利的目光再次投向了白念宸，他一顿，随之点了点头，“林水寒，非死不可。”
“为什么！”白凝夕破声大喊！“就因为他是麒麟门的弟子吗！麒麟门那么多的弟子，为什么只死死的盯着他一个人！？”
“你不懂！”白念宸又是一句低吼，“林水寒，牵扯到了摄魂棒，他是到现在为止，唯一一个能完完全全控制摄魂棒而不被摄魂棒所伤害的人。”
“既然这样那你们为何还要杀了他？”
“摄魂棒也是人间九灵之一，若是他能为我们所用，突破麒麟门的封印拿到摄魂棒，他就可以免遭一死，但是，你觉得他会这么做吗？”
白凝夕顿时眉头紧蹙，“所以在爹的眼里，只要不能为你所用的人，都是该死的，是吗？”白念宸不知道白凝夕这句话的话外之音，点了点头，咬字清晰的说：“是！”
白凝夕破涕而笑，笑得十分爽朗坦荡，白念宸不知她因何而笑，正想开口问她的时候，凝夕忽然之间敛起了笑容，认认真真的看着白念宸一字一句道：“那我陪他一起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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