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愿替杨莲亭当回刀!”
气氛有些沉闷。
齐鷓鴣拎起酒罈,笑道:“喝酒,喝酒—“
世上之事,无法面面俱到,四大堂口里,张玉与风雷堂关係最深,与童百熊交情最铁,他调入护法堂后,这份情谊还在。
围剿七棵松那日,杨莲亭將童三交其父处置,偏让张玉送去,若是童三死在张玉手里,护法堂与风雷堂结下的疙瘩,就很难解开了。
杨莲亭不杀,是权衡。
童百熊不杀,也是权衡。
张玉不动手杀童三,同样是权衡。
他们都选择了,自己认为更重要的东西,至少当时如此。
张玉重重放下酒碗,按住剑柄,语气森寒:“齐大哥,我离开之前,替你做一件事吧?”
他没有明说,可眼中杀气,已將意图显露无疑。
齐鴣摇了摇头,指著自己没有知觉的双腿:“义父心中有愧,对我反而更好!他已经上书黑木崖,要举荐我当副堂主。”
“风雷堂待不下去,齐大哥来护法堂,照样能当副堂主,你不用这样委屈自己。”
齐鴣感激道:“多谢张兄弟一片好意,我自加入神教,就隶属风雷堂,十多年了,根基在此,不算委屈。去了护法堂,就算有你照顾,也是无根之萍,那才叫委屈。”
齐鴣性格詼谐,却也是聪明人,尤其废了两条腿,饱尝世態炎凉之后,心境更为不同,张玉见他这般说,也不再劝。
两人喝光了『满江红”,又打开另外两坛酒。
满江红是快刀子,金瓶烧是慢刀子,甚好入喉,后劲却大,似乎提醒世人,不要贪图一时爽利,貽害无穷,只是全然被磨平锐气,只剩下利益权衡,也无生趣,
“一年!”
张玉心中定下日期,不止是为齐鴣,也是为那个赌,童三必须死。
酒喝得差不多了。
秋高气爽,日头高掛,正是上路的好时节。
张玉背起剑匣,起身拱手道:“齐大哥,就此告辞了。”
齐鷓鴣坐在轮椅上,拱手道:“江湖路远,兄弟保重!”
“保重!”
张玉转身离开,向西南方向而去。
走出七八里后,有条河流,上游便是平阳城的流金河,还未至渡口前,远远望见一匹红马在道边吃草,白衣女子独自站在树下,簫声悠扬,如浪涛起伏,豪情澎湃,令人心旌动摇。
“笑傲江湖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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