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等我朋友来了,或许也会去太原府,有缘自能再见。”
青蓬马车,已至亭外。
黄鶯儿背著包裹,柔声道:“李公子,告辞了。”
张玉笑道:“黄鶯姑娘,我愿你心想事成。”
她对张玉款款行了一礼,在李灵鉞扶下,掀开帘子,钻入马车,这辆车还算宽敞,小师叔本想步行,因黄鶯儿力请,为免对方多想,也坐进车內。
“好了,启程吧。”
那伙计对张玉很是热情:“公子放心,这车把式是我亲自挑选的,最稳妥不过了,一定会將他们安稳送到太原府。”
“那就好,多谢你费心了。”
张玉看著那辆马车,逐渐北去,心中暗道,这一路上,只怕安稳不了的,黄鶯儿有同伙,定会尾隨而至,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,自己游离在外,倒正好看看他们要干什么。
“武当小师叔,看起来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啊。
他扔了锭银子给伙计,走到雁丘坟前,確实很新,不像经过数百年风雨雕琢的样子,土里面或许也埋了具雁骸,但肯定不是当著元好问的面,折颈而死的那只。
不过无坊!
情之一字,倒也不专指相爱之人。
大千世界,人人有情。
“问世间情为何物?直教人生死相许。”
张玉念著这句话,心中一阵孤清,將那葫芦酒洒了小半在坟前,秋露白的酒香浓郁、炽烈如火,能掩盖住秋天的萧瑟。
“元先生,我敬你。”
“你在几百年之前,我或许在几百年之后。”
他坐了下来,靠著相思木,托起葫芦,酒水如瀑,直入喉肠,稍稍衝散淡淡愁绪,想起那些朋友、故人,那种不属於这个世界的孤清感,才逐渐散去。
“东方姑娘,敬你!”
“曲师、非烟,敬你们!”
“岳女侠,敬你!”
“赵夏,敬你!”
“齐大哥,敬你!”
“剑,月剑,敬——“
两个时辰后。
“噠噠~”
张玉靠在树下,睁开眼晴,却见车行伙计牵著一匹青马走来。
“李公子,这是我们车行最快的一匹马,押票在此,您收好了,山西任何府州,都能兑出押银,我准备了几斤乾粮,掛在马上,您留著路上用。”
“多谢。”
张玉笑著接过韁绳,翻身上马,循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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