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面却都不意外。
“因为空出来的，是旧日主宰的那份六柱位格。”
这让夏林想到了刚才最后投入晶莹实体的多彩流光。
那代表旧日主宰。
不是原初主宰，就是单纯的旧日主宰！
这让夏林张了张嘴，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。
“旧日主宰就这么死了？”
无面却摇了摇头，给出了回应。
“不，他没死……只是强行降格了。”
无面的实力远比夏林更强，不计算六柱的话，无面可能就是当前宇宙的最强者。
故而刚刚夏林只看到多彩流光从远方荡来，听到隐约的无能狂怒声音，却看不真切也听不真切。
但无面可以看清，可以听清。
他轻叹一声：“原初主宰的诞生，可以视为一个关键节点，带来很多变数，甚至扭转了万王之王的观念……”
之前讲过，原初主宰的诞生首先扰乱了时间问题。
“其次，就是原初主宰的形态问题了。一旦让原初主宰再取走原初暗面的六柱位格，祂恐怕真就无人可制了。之后的主宇宙格局，也必将脱离万王之王的控制。”
身为中立者，万王之王一直在维护局势，但某种层面上讲，祂也是在走钢丝。
原初主宰的诞生，等同于八级狂风，打破了旧有平衡，也让万王之王下定了决心，做出了改变。
“原初主宰的六柱位格，源自于旧日主宰，而原初暗面新生意志与旧日主宰灵魂，其实并未完全融合，还可以计算为两个独立的个体。”
“所以理论上，祂具备容纳两份六柱位格的可能。”
“而刚刚我们所看到的，融入晶莹实体的，其实也不是原初主宰，甚至都不是旧日主宰的全部。而是一份由原初暗面之力，结合旧日主宰部分灵魂血肉，与六柱位格共同塑造出来的假身……”
无面说完，看向夏林：“原初主宰由原初暗面意志主导，而这个新生的原初暗面意志，你接触过，他是个很聪明的家伙。聪明到甚至隐约看破了万王之王大人的预备计划，并对此做出了针对与反制。”
夏林想到之前饥饿的追杀，与饥饿被擒后所讲的话。
其中确实隐约透露出了一些，原初主宰知晓万王之王计划的味道。
于是，夏林便对此际的原初主宰的状态，有了更清晰的认知。
“他们断臂求生了。”
无面点头：“是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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