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那小子！让朕忘了不能和小孩讲道理！
他叹了口气，摆摆手：“给她给她！”
徐忠德将那七个玩偶包起来，递给了宁珠珠。
宁珠珠接过，立即止了哭。
她抹了把鼻涕，打开布包数了数，又看向桌上的托盘。
“我还要那些！”女孩伸手，指过宁承睿和宁高祥的玩偶。
康宁帝瞪大了眼。这胖公主要回了她的就罢了，还想要朕的？
见康宁帝不给，宁珠珠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：“哇——”
康宁帝气得手掌颤抖：“给朕拖下去！”
见到他动了真怒，茂嬷嬷也不管会不会伤到宁珠珠了，用力箍住了她的身体，捏住她的嘴，丢出了楠木殿。
宁珠珠还要闯，守门的太监拦住了她。
茂嬷嬷回到殿内，康宁帝坐在罗汉床上，怒气未消，徐忠德跪在康宁帝身后，为他捏肩。
“送走了？”康宁帝端起茶碗。
“回皇上，送走了。”茂嬷嬷回答。
“这珠儿公主，简直无法无天！”康宁帝咬牙切齿。茶碗重重搁在茶托上，响声尖利。
茂嬷嬷不了解皇子公主们的事，没插口。
徐忠德瞥了瞥康宁帝的表情，意识到进献谗言的时候到了，立即开了口。
他小声道：“奴才听说，在临溪宫里，婉嫔娘娘和珠儿公主，常与另外两个小主闹矛盾。两三个月前，杜婕妤找司礼监，搬了出去，胡美人也递了信要换，下面人没答应。”
婉嫔是柔妃的人，与静怡轩不是一个阵营，遇到事情，徐公公必须狠狠落井下石！
“还有这种事？”康宁帝蹙眉，严肃道，“等回宫，你好好查一查！”
“诺！”徐忠德应下来。
他们说话的时候，茂嬷嬷也在思考。
徐忠德将宁珠珠的放肆，解释为了婉嫔的教育问题，茂嬷嬷认同这个，但还有别的解释。
她对康宁帝道：“万岁爷，皇子公主们这些天不安生，都是因为那玻璃玩偶，就连庄子里的奴才们，也因为私藏玻璃玩偶，闹出了不少事。”
皇子公主们能捡玻璃玩偶，宫女太监们当然也能捡。为了保证皇子公主的体验，康宁帝让茂嬷嬷下令，令宫女太监们无视那些玩偶，敢捡敢藏的，抓到了都要重罚。
因为这个规矩，好几个宫女太监挨了板子。
茂嬷嬷因此觉得，都是这玻璃玩偶的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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