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臂之伤本就致命,虽说因着招募了不少中原有才能之人,匈奴的医术水平,比起之前是有所提高,但断臂这样的伤势能救活的概率依旧不大————若是刀剑直接砍出来的平整伤口,救回来的可能还稍微多一些,可左贤王的胳膊是被炸断的,断口之处豁豁牙牙,破破烂烂。
加之震天雷又震伤了左贤王的五脏六腑,许是一些脏器破裂,呕血不止。
最终左贤王就这样活生生的疼死了,死的很惨。
气氛更显压抑了。
「都说说吧,我们这一次究竟要怎样?」索绰罗继续问道。
偌大王帐之中无人回应。
寂静的让人心头发慌。
索绰罗眉头紧皱,视线瞥了一眼身边的国师,陈亦儒!
五十来岁,外表儒雅随和,一身儒生长袍,形象倒是和匈奴二王子有些相似,说实话,若是陈亦儒,索绰罗,阿里布三人站在一块儿,估摸着每个人都会觉得陈亦儒和阿里布才是父子,若是让宋言瞧见,估摸着绝对会怀疑这陈亦儒给索绰罗戴了帽子。
陈亦儒的腿有些畸形,那是被打的。
此人本是宁国学子,年轻时参加科举最终落榜,因知晓是有权贵子弟顶替了自己的文章和名次,便到贡院门前告状,结果被投入监狱,打折双腿,服软认罪之後这才被放出。然而陈亦儒并未真的服气,他心中暗暗发誓,考不进东陵,将来有朝一日也要打进东陵。
在出了监狱之後便拖着一双不灵便的腿,直奔匈奴,在历经千难万险到达匈奴王庭,遇到了索绰罗之後,索绰罗对其学识赞不绝口,惊为天人,当场拜为老师,在陈亦儒完善了匈奴的律法之後,便被索绰罗任命为国师。
其人於军事方面也颇有见地,懂得练兵之法,制定军法约束匈奴战兵。
虽现如今匈奴军阵依旧算不得整齐,匈奴战兵也称不上军纪严明,但比起许多年之前,已经是优秀了不知多少倍,若是没有陈亦儒,怕是匈奴军阵到现在也还是乱糟糟的一片。
也正是因为陈亦儒知兵,所以这一次行军,索绰罗将陈亦儒也给带上。
当注意到索绰罗的视线之後,陈亦儒略微无奈的叹了口气,知晓自己一直装死怕是不行了,清了清嗓子陈亦儒缓缓开口:「大单于尊上,以我看来,我们现在应该全面撤兵,最起码数年之内不适合同燕王军继续发生冲突。」
此言一出,索绰罗眉头顿时皱起,显然有些不满。
王帐中也多出了一阵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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