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得释然。
自行车很快就到了学校。
正好这时候也到放学时间了。
他们到的时候，刚好楚杰所在的班级放学出来了。
陈子玉跟楚杰同班。。
他先看见了沈如意。
他眼里本能的闪过一抹喜色，身体比脑子先行动起来，跑向了沈如意和沈国庆，“妈妈，大舅舅……”
沈如意听到声音，低头看向陈子玉。
原本被她养得白白嫩嫩的陈子玉，现在瘦得脸上的颧骨都凸出来了。
身上的衣裳还是那时候她给他买的，早已经短了一大截。
不仅衣袖只到胳膊肘的地方，就连肚脐眼都遮不住。
脚上的鞋子也是她那时候给买的，相比衣裳还要更加惨不忍睹。
前面破了洞，脚趾全都露在外面。
鞋子太短，脚后跟塞不进去，也在外面露着。
也幸好现在天热了，要是冬天的时候，孩子穿成这样，只怕会被冻死。
沈如意再说对陈子玉早已经失望，但这到底是自己养了几年的孩子。
看着他这样，她也不由得拧起了眉头。
陈子玉感受到沈如意的目光，垂下脑袋后，眼泪“啪嗒啪嗒”的掉在了他破烂的鞋子上。
哽咽着说道：“妈妈，以前是我不乖，现在我都知道错了，我会改的。
您能不能带我走？
我不想跟着爸爸了，再跟着爸爸，我真的会被打死的，呜呜呜……”
陈子玉一边说着，一边伤伤心心的抹着眼泪。
同时，他还把衣裳拉了起来，给沈如意看他的手臂内侧，腋下，还有大腿根儿的地方。
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针眼。
有些已经结痂了。
有些看起来是刚扎不久的。
沈如意看着都心惊。
虽然她当初就是想看陈子玉跟苏玉珍母子俩相爱相杀。
可她也没想到苏玉珍对一个孩子下手都能狠到这种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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