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意料了,竟还只少了一分,明显有挑衅的意味在其中。
这下周遭,包括环廊之上的人尽皆惊呼出声,开始看起了场上的热闹。
翩翩儒生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瓮声道:“这位姑娘见着极其面生,你对你的话能担得住吗?”
“眼下是一分钱的差别,可长年累积,一分钱便差数万两了。”
薛宝钗并不退让,针锋相对道:“有诸位大人当面,谁又敢说诳语?”
“好,很好,我钦佩你们茶行的财力。裴记坊出七钱五分。”
“凌记茶坊,七钱四分。”
儒生一拍桌案,怒道:“你!”
眼看局势渐渐升温,价格越押越低,也真是没太多油水可捞,师爷立即敲起了铜锣,令场上瞬间安静下来。
“停一停,两位都是财运亨通之人,必不争个赤脸。”
“这总商之位,不单单是在价格上,还有运力,能运作的商铺,需全面来看。”
“既然只有二位,最终角逐这总商之位,按照大会定下的规矩,请二位登台来,讲说自家优势,三位大人由此评判。”
“我宣布,商会暂停,给两位一刻钟时间准备说辞。”
竞价会暂时中断,台上开始布置起桌案来,由一会儿上台的双方落座辩驳。
台下,儒生走来薛宝钗面前,先是唱了个诺,而后冷冷道:“这位夫人,在下不知为何贵铺是由女人做主,竟敢如此唐突。头发长,见识短,夫人好歹也问一问身旁的老掌柜,这盐价一引少几分银子是多大的差价。”
“这和溢价数倍的茶可不同。”
儒生当面警告,薛宝钗根本没放在眼里,同样冷冷回道:“你只需忧虑你自身便好。”
儒生一收折扇,被薛宝钗这高傲的态度给惹火了,连声道:“好,今日我便叫你知道,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买。只因一场竞价会,将你夫家的心血毁于一旦。”
再冷哼了声,儒生抽身便走,登台去寻座位。
周边薛家的掌柜围了过来,各个面露担忧的问道:“太太,这人话中有话,锋芒毕现,会不会其中有诈?我们是不是还需再考虑考虑,免得在这大事上出了差错。”
他们每个人都知道自家小姐与安京侯关系匪浅,甚至小姐还给不存在的茶行,起了个“凌记”的名字,她还自称太太,其中缘由不说自明。
但恰恰是在安京侯面前,反而最不该出现差错了。
薛宝钗当然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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