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床。
可现在真睡到小床上，竟失眠了。
盯着房梁看了不知道多久，顾行舟不敢动，怕吵醒沈曼清，直到困意终于袭来，他最后想的是：以后一定要离王小媛远一点，再远一点……
——
孙梅芳一大早催促着小浩浩出门，她要去卖小蛋糕。
小浩浩满脸怨气，“这么冷的天，谁要去学校吹冷风，卖了小蛋糕也没见给我整一身衣服。”
黄家旺在一旁听着抿唇道：“现在天气逐渐转冷，孩子睡得晚起得早身体吃不消，每天让他多睡半小时吧。”
“半小时？”
孙梅芳怒笑，“半小时老娘能卖五六块钱，一个月合计下来就是150块钱，是你五倍工资，你倒是把钱给老娘补上？说得轻松。”
她满脸不屑，把对黄家旺的嫌弃毫不客气写在脸上。
早上很冷，但没有黄家旺心里冷。
偏孙梅芳赚了一天钱跟飘了似的，根本不管自己说出的话有没有伤到黄家旺自尊心，接着又讥诮道：“你既然这么心疼你儿子，那不然干脆从部队退下来好了，反正也挣不了几个钱，每天就专门接送浩浩，把家里这一摊子事儿接下来，以后也别跟我说什么赚的钱都给我娘家了，就这家最后还得靠老娘。”
有了赚钱的法子，孙梅芳底气十足。
黄家旺什么也没说，只看了她一眼，转身离开。
“就这孬种样，还指挥老娘。”孙梅芳冷笑。
“你走不走？”
她转眼问小浩浩。
小浩浩见这家唯一能给他撑腰的人已经败下，从小懂得审时度势，他连忙点头，“走。”
再不走又要挨揍了。
有一瞬间，小浩浩真心希望小蛋糕生意不好算了，每天起来这么早真难受。
但随即想到每天能吃到小蛋糕…虽然不怎么好吃，但昨天班上同学可羡慕他了，每天都有小蛋糕吃，虚荣心起来好像起来这么早也没那么苦了。
两母子关上门朝学校走去。
她们前脚走，后脚沈曼清打开门。
站在屋檐前伸一个懒腰。
忽然，沈曼清发现了一件事。
小院里靠近厨房的地方，约20平米地不知什么时候，男人已经用围栏圈起来，无疑让本来光秃秃荒废院子立刻多了三分生气。
“他什么时候编好的？”
记得昨晚出去的时候，他还没做好，怎么一下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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