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暖被他吻得晕头转向，好不容易挣开一点距离，眼里满是疑惑：“？？？不是说早点睡吗？”
冥渊松开她的唇，鼻尖蹭过她泛红的眼角，暗红色的眼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。
他低笑一声，指尖捏了捏她的下巴：“明天要起早，所以今晚……就一次。”
苏暖：……
苏暖望着他眼底跳动的星火，脸颊被他指尖捏得微微发烫。
她故意偏过头，发丝扫过他的手背，声音里带着点没好气的软糯：“说话不算数。”
冥渊低笑出声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，惹得她轻轻颤了颤：“我说早点睡，没说只是睡觉……”
随后，没再说话，只是用吻代替了回应，从她泛红的眼角开始，一路往下，掠过她绷紧的下颌线，最终停在她微张的唇上。
这个吻不像刚才那般急切，带着点慢条斯理的纵容。
他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，与她的呼吸交缠在一起，雪松味的气息里渐渐染上她身上的甜香，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。
苏暖的手原本抵在他胸口，不知何时已顺着他的腰线滑下去，指尖攥住了他睡衣的衣角。
布料下的肌肉紧实温热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，像蓄势待发的兽，却在触碰她时收敛了所有锋芒。
冥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，将她牢牢按在怀里，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。
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又钻了出来，透过薄纱窗帘，在他暗红色的眼眸里投下细碎的光斑，亮得像藏了整片星河。
他在吻隙里低喃，声音哑得厉害，带着点自己都不信的克制，“就一次，我保证。”
苏暖没应声，只是抬手勾住他的后颈，将他按得更近了些。
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，与交缠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，像首未完的夜曲。
……
苏暖是被颈侧细密的吻弄醒的。
冥渊的呼吸带着清晨的微哑，落在她皮肤上，像羽毛轻轻扫过。
她睫毛颤了颤，睁开眼时，正撞进他近在咫尺的暗红色眼眸里，里面盛着未散的睡意，却又燃着点熟悉的灼热。
“醒了？”他低笑一声，鼻尖蹭过她的耳廓，“再不起，星舰就要等急了。”
苏暖伸手推开他的脸，指尖抵在他温热的下颌上：“几点了？”
冥渊抬手看了眼光脑，又俯身凑过来，唇几乎要贴上她的：“还有一个小时。时间还够，要再来一次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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