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不行,高瞻澈给他戴一顶,他也去给高瞻澈戴一顶,扯平就没什么窝囊气,不就皆大欢喜,大家还是好兄弟?
“应该是吧!”傅稹看着司蕴,脸上一副我看透了你的笑。
原来算盘摆在这。
又是亲吻,又是投怀送抱,做着勾搭人的事,嘴上却嚷着要离府。
莫非欲擒故纵?就等着他成亲后,才行纳妾之事?
这女人,手段甚是多!
二人心思各异,回到韶光楼。
屋门紧闭,傅稹褪下官袍,里衣被鲜血染透,看着实在唬人。
宫廷杖刑可不比府里的小打小闹,宫里的刑具,那都是要打到筋骨的。
司蕴细心地将他剥得一丝不挂,快速地上药。
傅稹顿感一阵舒爽,一边整理衣襟,一边说:“狄奴之事告一段落,太子被罚禁闭思过!我负伤,所以今夜由靖南王代我,率玄影卫去抄没汪家!你的仇可算是报了!”
至于那枚东宫羽林卫图腾的箭头,傅稹并没有拿出来当众对质。
祖父临终叮嘱过,不得涉入皇权党争,他绝不能被当成皇室争权夺势的刀。
司蕴下颌紧绷,连呼吸都变得迟缓而沉重。
良久,都未得到她的回应,傅稹扭头,轻声问道:“要去看吗?”
“不了!血淋淋的,有什么好看的!”
司蕴垂眼收拾药箱,下去准备傅稹的饭食。
后厨内,周嬷嬷等候已久,见司蕴迈入,便拉到一旁。
“怎么样?你什么想法,你得好好跟我说,我才能去跟黄参将回啊!”周嬷嬷殷勤地像媒婆。
“听说他断袖。”司蕴倒是有听人八卦过,黄蓬是个断袖,跟某个达官贵人,夜夜不清不楚的。
要不然,他能短时间内升官那般快?
“啊?哪里听说的?”周嬷嬷显然不信,哈哈一笑,“断袖好啊!你只管生孩子下来,他在外面做牛马,你在家里享清福!还不用伺候他上床!”
“如此说来,确实不错!”司蕴调侃地笑了两声,郑重道,“干娘别忙了!我是嫁不出去的!”
“又说那些?”周嬷嬷一下反应过来司蕴的意思,老脸一冷,“大难不死,都是有后福之人!”
“后福必定是有的!但不一定要嫁人!”
司蕴打量了一下四周,小声道:“我赢了钱,准备置个宅子,到时候接你出去,我再去养个孩儿!凭咱们的手艺,还怕饿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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