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怎么样。」
「头脑发昏,浑身无力。」
闻言时岁点点头,声音虽然冷淡,传到姜堰耳朵里却带着几分莫名的安抚味道,「跟我当时刚去那个岛屿的时候差不多,发烧是正常的,因为你不适应这里的生活。但是没关系,很快就会好起来。」
这里没有可以研磨的趁手工具,于是时岁便将草药撕开,撕成极细碎的小片,放到手心处用手不断研磨。
最后发现自己也没了力气,时岁索性面色一沉,将那草药放到地面上,用拳头使劲摩。
转眼间,时岁的小手已经青紫,甚至有流血的痕迹。
瞧见时岁手背的一瞬,姜堰惊了。
印象里,时岁最在乎自己的右手,按照时岁所说的,右手是陪着自己吃饭的东西。
但是这一刻,时岁的梦想沾满了鲜血。
姜堰拧眉攥住时岁手腕,制止了对方的动作,他不可置信盯着时岁,语气都带上颤来,「你疯了?你不做设计了?」
话音落下的瞬间,姜堰很明显能够感受到时岁身子僵了下。
再之后,时岁轻飘飘的声音落进他耳朵,「
我早就失去做设计的资格了,从那个海岛上,就失去了。」
分明调子清冷柔和,但是姜堰却觉得自己的耳朵被划出一道血痕。
记忆翻滚着涌上脑海,这一刻姜堰明白了那日时岁的反应为什么那么大。看書菈
左胸口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,姜堰难受得不像话。
他抿紧了唇,声音稍显干涩,「对不起。」
比起姜堰,时岁就显得淡然多了。
因为在好久好久之前,时岁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。在那个风和日丽的下午,时岁扔掉了自己所有没用完的设计用品,将自己旧日的设计全部装进一个箱子。自此之后,她的梦想和她的作品,暗无天日。
有时候时岁会觉得那句话真对,真正死心的时候,是最寂寥无声的。
她从好多个辗转反侧的夜晚,变得逐渐冷静。
再之后,正如此时,姜堰提起她的梦,她也只会楞一小下,然后在心底感慨,原来已经是那么久那么久的事情了。
在一次次机械的动作之后,时岁终于将草药碾出汁来。
她蹲在姜堰身侧,低声道,「张嘴。」
看着眼前的时岁,姜堰哪里还说得出半个不字,他将嘴巴老老实实张开,随后微苦的汁水就流淌进姜堰嘴巴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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