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四目相对，姜堰开口。
「看明白了？」
时岁还是没有反应过来，满脑子都是方才自己看到的照片。
照片上面，时岁和姜堰两个人贴在一起，距离特别特别近，姜堰的眼神甚至还偏向于时岁，看上去眉眼间满满当当都是喜欢。
至于时岁，一双眼睛压根就不敢看姜堰，一双大眼睛带着几分水雾，直勾勾看着镜头的方向。
下一秒，她似乎举着手臂摁下快门，于是时岁和姜堰之间的美好瞬间，在这一秒被记录下来。
时岁不敢相信眼前的照片，更不敢将自己和方才信件里面那完美的女主对应到一起。
此时，时岁一双眼睛满满当当都是不可置信，她一张小脸缓缓挪向一侧的姜堰，面色紧紧绷着。
瞧着面前的小家伙，姜堰一时间只觉得可爱的紧。
只见姜堰伸出手来，轻轻捂住时岁的手背。
四目相对，姜堰缓缓开口。
「其实这些信件，很早很早之前，就应该给你看的。」
「后来我们重逢，你也知道，那个时候你非
常讨厌我，于是这些信件就被一直搁浅。」
「就算是我们重逢，这些信件我也在更新，时岁，我这么多年已经养成了习惯，我好喜欢用文字表达对你的喜欢。或许是因为这是我曾经怀念你的唯一途径，也或许是因为那个时候你躺在我身边，一张小脸带着淡淡的笑，你告诉我说，你觉得文字是最真诚最炽热的表达方式。」
姜堰一字一句说着，眉眼间满满当当都是对时岁的喜欢。
看着身侧人的脸，时岁抿紧了唇。
这一刻，时岁开始颤抖起来。
所以，姜堰那个爱惨了的人，是自己，是她，对么？
瞧着时岁不说话，姜堰知道，一定是因为这些信封里的感情太多，对时岁冲击太大。
姜堰没有试图让时岁开口，他只是淡淡道。
「岁岁，这些信件如今用这种方式被你看到，我觉得，也很好，总归是被你看到了。」
「你知道吗，曾经好多个夜晚，我趴在桌子上面写，将我自己的感情，将我最近的生活，一笔一划写在上面的时候，我觉得我自己好幸福好幸福。」
「但与此同时，每次写完我把它装进信封，然后誊抄第二次，将第二份寄出去的时候，我就会陷入一种非常难熬的情绪之中。我仿佛站在一个巨大的无底洞边缘，我将我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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