洋里面。
四目相对，时年眨眨眼。
没等时年开口，面前人似乎就稍微有些自闭的，直接将头低下，一双眼睛直勾勾看着自己的脚尖。
这一刻，时年感觉有一种非常新鲜的滋味，从左胸口的位置缓缓浮上来。
说实话，时年和时岁相处这么久，在时年的视角里面，时岁一直都是一个理智更占据上分的女孩子，就算是时岁情绪崩溃，时岁也会将自己的情绪藏的非常好。
当时，时岁的演技骗过了所有人，甚至骗过了自己。
但是只有两个人，知道真正的时岁是什么样子的。
一个是他自己，另外一个……就是姜堰。
说起来，那次是时年跟着时岁一起参加一次聚会。
当时时岁和时年是彼此的舞伴，至于姜堰身边，带着地那个女人应该是林宛。
那天晚上的时岁其实实在是太厉害了，几乎震慑住全场，只不过因为鞋子的原因，时岁走路看上去稍微有些吃力。
作为常年陪伴在时岁身边的人，时年可太知道那是什么原因了。
就是因为时岁这么长时间一
直用最好的姿态面对别人，所以那双早就不舒服的鞋子，其实是非常磨人的。
譬如那个时候，时岁虽然看上去什么事情都没有，但是时年知道，在大家看不见的地方，时岁的脚踝已经血肉模糊。
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年，当时便告诉时岁，如果不舒服的话，其实可以暂时离开。
当时带着时岁离开，时年周围全部都是一句句的，时小姐怎么了，永远都是这样冷漠的像是完成任务一样关心的人。
但是有那么一瞬，时年顿住了。
因为时年感受到一束目光，就是那么一瞬间，时年觉得姜堰真的是好喜欢时岁。
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在时岁面前再次出神，将自己思绪拉回来的一瞬间，时年看着面前人，她眉眼间满满当当都是不好意思。
「不好意思啊，可能最近没有休息好，所以和你在一起的时候，总是走神。」
这话，倒不是假的。
说实话，自从时岁像是消失的时候开口，时年就每天做梦，梦里都是自己当初和时岁两个人之间，极美好的那些画面。
一天天过去，时年只能在梦里见到时岁，精神状态自然就差了。
听着身侧人稍微有些抱歉的声音，时岁抿了抿唇，轻轻一笑，「谁不爱看美女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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