堰便越发觉得难受。
这些小伤口在自家小家伙身上,她得有多难受。
对于这种小伤口,姜堰是知道的,看上去一道道地似乎是不疼,但是其实一道道最为折磨。
这段时间里面,时岁只要是穿鞋,估计都有受的了。
长呼一口气,姜堰只觉得左胸口似乎被什么东西攥住似的,他实在是难受。
自家小家伙真的是受了好多委屈。
每当这种时候,姜堰都会感慨,老天爷真是不公平,他们家小家伙这么好的人,为什么老天爷会让她遭遇这种事情。
将最后一点完全处理好之后,姜堰便替时岁将袜子穿上。
随后思索几分,姜堰又把干净的袜子脱下来。
抬眼看着对方,姜堰缓缓开口。
「岁岁,你这些伤口最近肯定是很难受的,最近咱们不穿袜子了好不好,先把伤口养好,等到以后咱们再穿袜子穿鞋,反正最近你又不出门,对不对?」
如今的时岁就像是一个漂亮的洋娃娃。
虽然长得漂亮,但是坐在橱窗里面,不会讲话不会笑的那一种。
如今听着姜堰的话,时岁也只是木讷地点点头。
如今时岁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,穿不穿袜子,又有什么重要的呢。
但是。
时岁抬眼看向外面的窗户,虽然时岁感受不到清醒了,但是责任感还是驱使着她。
比如时岁的母亲还需要报仇,比如自己还要接手公司里的事情。
比如,好多好多。
长呼一口气之后,时岁好难受。
如今的时岁,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活了。
似乎不管用什么样子的方式活,都很不对劲。
注意到时岁的不对劲,姜堰主动问,「怎么了,岁岁。」
闻声时岁扯了扯唇角,「没什么。」
四目相对,姜堰想要继续问,但是时岁眉眼间拒绝的颜色真的好明显。
于是姜堰将自己的话重新咽下去,眉眼间满满当当全部都是温柔。
他开口。
「没关系的岁岁,哥哥还是那句话,不想说咱们就不说,等到岁岁想说了,哥哥就认认真真的听,好不好?」
说话的时候,姜堰还在用大手轻轻拍着时岁的手背。
姜堰在用这样的动作,试图让时岁安静下来。
他缓缓开口,字里行间简直温柔地不像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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