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四目相对,时媛感觉自己此时没有一点被遮蔽的羞耻。
只见时媛抿了抿唇,语气听上去极羞耻。
时媛道,「岁岁,咱们都是姐妹,你就别这样打趣我了。」
「我没有在打趣你啊。」
时岁微微歪头,眉眼间带着几分笑意。
她缓缓开口,字里行间满是淡淡的讥笑味道。
「我不过是在关心你罢了,我也没说错啊,你自己现在不是正在做这种事情吗,怎么?你自己也知道这是见不得人的事情,你嘴巴被黏住了不好意思讲出来?」
从前时岁是一杯温温热热的水,就放在那里,不冷也不烫,永远都干干净净温温柔柔的。
如今这杯水变成一把匕首,尖锐的地方泛着层层寒意,让人见了不寒而栗。
深知自己是求人办事,即便心中再有情绪,也不能怎么样,于是时媛低下一颗头,咬着唇声音似乎是在唇齿间挤出来一眼。
时媛道,「我都是生活所迫……」
「时媛,你这么多年一直都在刷新我对你的认识,但是有一件事,你倒是
真的从一而终。」
听到时岁这话,时媛将一张脸抬起来。
四目相对间,时岁轻轻一笑,「对于卖身子这件事情,你可真是执着啊。」
当初王玉兰躺在病床上面急需用钱,那时候的时岁为了给母亲治病,当真是打了好几份工,每天没有一分钟是活给自己的。
可当初时岁就算是已经把自己压榨成那个样子了,当初的时媛还有时媛老公也没想过要放过时岁,他们试图吸干时岁的血肉,压榨干时岁的每一滴价值。
最夸张的时候,时岁要去参加面试,却发现连自己一直放在橱柜里好久好久的化妆品,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自己姐夫那个禽兽拿走,拿去变卖了。
可是时岁小柜子的钥匙除却时岁自己之外,就只有王玉兰和时媛有,至于是谁给那个禽兽打开的柜子,已然不言而喻。
曾经时岁觉得时媛真的是可怜,被那个禽兽欺负成那个样子,但是如今时岁才觉得时媛真是活该,若非时媛自己也愿意助纣为虐,甚至屡教不改,当初她们一家人的生活就不会那么惨。.net
把老虎带进家里的人是时媛,在家里想方设法养着老虎的是时媛,连带着那时候说老虎咬人痛的,也是时媛。
想到这里,时岁不禁带着几分可笑地扯了扯唇,随后时岁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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