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喷薄前行了。
“我日你妈!”
老南的凄厉惨嚎响彻整个平原。
……
“将军府人?”
“将军府,鲁康。”
书生鲁康恭敬地向吕刺史行拱手礼,吕刺史端着茶杯,悠然品了一口,上下打量着这“年轻人”。
“按将军的意思,草原那边有贼莽盯上了我青泥洼的宝贝,想要来这边闹事?”
吕刺史言罢,神色略显古怪地盯着书生: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“为何来告诉我?”
“您是这里的刺史,我们自当禀报您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依将军府行事作风,难道不该直接派人将那宝贝取走吗?”
书生额头紧张地冒汗:
“岂有此理?我们将军府行事光明磊落,从不屑此鸡鸣狗盗之事!”
“当真?”
“当真。”
吕刺史又抿了一口茶。
他越听越觉不对劲。
撇开将军府一贯作风不提,单凭他刺史身份,怎么可能不知道青泥洼中藏有宝物?
还是那种值得草原贼人专程来犯的物件。
我知道我很有钱,但这些钱都是我这些年和大胤做生意攒下来的,他们现在都放在青泥洼的宝库里。
草原人若想夺走这些,须得先破北方防线,或在彼处边疆山区旁挖掘沟渠,新建水军,自海路攻来。
话虽如此,经历了“朱大”一事,吕刺史深知人不可貌相,纵使对方姿态谦恭,他仍认真对待此言。
“我暂且不知那中有何宝物引来贼人觊觎,若先生得空,我便差遣人手,望先生指引一观。”
这书生在听到这话之后,脸色骤然一变。
指引?
你的意思是说,让我也过去一趟?
不要啊!那地方简直有去无回,都死了那么多人了,我过去的话说不定也会死掉啊!
书生还未开口,吕刺史就已察觉到他神色变幻不定。
也微微皱起了眉头:“先生可有什么难处?不妨直言。”
“我来之前听闻,那地方凶险异常,还是别去了,去了恐有性命之忧。”
“凶险?”吕刺史一拍桌案:“那不更该去吗?万一我青泥洼有百姓误入其中怎么办?”
书生脸都绿了。
这老头怎么还是个犟种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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