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转出,那高头大马上的将士便如猎隼般敏锐回头,骤然拔出弯刀,直指东西二人藏身处:
“谁!”
东方见行踪暴露,又恨恨骂了句“贱狗”,旋即从怀中掏出个香囊似的布袋,利落地解开狭窄袋口。
下一瞬,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,便自他手中香囊飘散,乘着初秋的凉风弥漫开来。
马上的将士猛然抽动鼻翼,眼神剧变,立即掩住口鼻厉声喝道:
“闭气!”
他麾下几名士兵慌忙捂鼻。
可惜他们动作终究慢了一拍,其中修为最浅者已在马背上无力晃动两下,眼看就要栽倒。
恰在此时,那书生策马掠至士兵身侧,自怀中取出一支毛笔,闪电般在其额上书就一个“立”字。
那本应中毒倒下的士兵竟真摇晃两下,稳住身形。
“竟还有文法修者?”
东方一眼便识破书生路数,顿时倍感棘手。
这法门行者正面交锋能力不强,甚至可称为体魄纤弱,风稍大便可能伤及腰肢,他们每日的术法次数亦极其有限,有时仅能写出四五个字便耗尽力量。
可偏偏就是这寥寥数笔,竟能使周围他人获得非凡之力!
将领眼见无后顾之忧,又发现了贼人方向,当即一声爆喝,策马疾冲而去。
可刚扬起马鞭,他便身形晃然不稳,整个人被掀下马背。
摔落地面后,回首望去,才发现所有马匹皆倒地不起,口中白沫横溢。
愣了须臾,再看向那两个朝树林飞遁的贼人,将领顿时怒火如炽:
“你们敢杀我马!”
东方闻听此言,竟回首嗤笑一声:
“就杀你马!”
他所施之毒专克官兵,即便毒不死人,也足以让马匹毙命。
这种官兵少了马匹,便如瘸了腿一般,纵披全甲,又怎抓得住这群飞贼?不杀马,还杀什么?
情况确如他们所料,没了战马的将士根本追不上几人,只能在后面提刀狂追入林。
书生于后方高呼将领,可此时将领哪还顾得上这些?
从山头直追到山脚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贼人扑至森林边缘。
将领气得须发戟张。
以此二人之矫捷,一旦入林便再难追捕!
倏然,
这将领分明瞧见两贼撞上无形壁障,
顿时发出凄厉惨嚎,周身竟腾起青灰烟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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