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公子!?”
林江眨了眨眼。
这人分外眼熟。
许是……
宋厨娘的老主顾,京城被贬的那个刑部郎中啊。
……
林江下了马车,跟着这位曾经的刑部郎中一路前行,余温允则牵着马车走在后方。
他们没用多长时间就到了齐志诚现在正住着的地方。
是一户看上去非常普通的小宅,若要硬说和周围宅邸有什么不同,若是硬从这小宅邸当中寻何处同其他地方不同,只能说其门口打理的更加干净,甚至挖开了沟槽种上了花朵。
倒是颇有一种斯是陋室,惟吾德馨的模样。
等到门口之后,江浸月和一二三也下了车。
当这位原本的刑部郎中瞧见江浸月之后,他脸上也是露出了惊讶表情,立刻向着江浸月行礼:
“江捕头,许久不见。”
“当真是许久不见啊,齐志诚郎中。”江浸月特地把齐志诚的名字说全了。
当时在京城之时,林江一直未询问这位刑部郎中的姓名,江浸月把对方名字说全其实也算是给林江介绍了。
便是热切的同齐志诚道:
“齐兄,当日京城一别,万没想到竟在此地重逢。”
好像他早就知道对方名字一样。
齐志诚闻言,脸上流露出一丝苦涩:
“我也未曾料想,竟被一路贬谪至此。”
按常理,京官贬谪愈远,便愈难重返京。
这位昔日的郎中骤然跌落至此等边陲,今生恐怕再难踏足京城。
况且此地偏远至极,正如余温允所言,连刺史亦需身兼他职。
他这等贬谪之官需在城门协兵卒登记入城者,也就不足为奇了。
其间落差,林江自然懂得他眉间那缕郁结从何而来。
这般际遇若落在诗人身上,怕已化作十数篇传世诗章。
林江自不会在齐志诚伤口撒盐,对方亦无意自讨没趣。
齐志诚定了定神,展颜问道:
“不知宋厨娘在京中过得如何?”
“她过得不错,”林江答道,“在京城开了食铺,用的正是你旧日宅邸。还与我家的护院生出了情愫,也算是把她之前一生补上了。”
“那便好,那便好。”
齐志诚朝东北方向侧过头,目光似要穿透墙壁,遥望京城方向,凝视片刻,才缓缓收回视线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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