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被廉邵康说中了心事,那感觉,就像被廉邵康一脚狠狠踩在了痛处上一样,让她又疼,又怕。
她像只炸了毛的猫一样,表情狰狞地瞪着廉邵康,不依不饶地给自己壮声势,想方设法地攻击廉邵康,让廉邵康陷入不利。
“你说谁别有用心呢?我还说你动机不纯呢!谁不知道你是个私生子,是我表哥,表嫂不幸遇难了,才让你捡了个大便宜,被接回了廉家。你亲生母亲是个什么人,当我们不知道呐,到处勾三搭四,浪得不行,还欠着一屁股外债!”
“现在我表姨夫躺在病床上,昏迷不醒,你却不肯让我表姨接手廉氏,代理董事长职权,监督坐镇。谁知道你到底是不是跟廉家一条心,是不是想趁机独揽大权,把廉家的资产,揣进自己的腰包里?”
“你——”廉邵康瞪着陶静,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周围,亲属们眼睛里的那些变得充满鄙夷的眼神,就像刀子一样,扎在他身上,让他疼得,几乎无法呼吸。
他仿佛被人,亲手撕开了心上经年累月积累,好不容易才愈合的伤疤。
陶静,竟然会拿他的亲生母亲说事。为什么,陶静也知道他母亲的那些烂事!
一瞬间,他仿佛又回到了备受欺凌的校园时代。
周围的亲戚的脸,仿佛也都变成了那些他忘不掉的同学的脸。
他好像又听到了,那些人肆意嘲笑他的声音。
就因为他的母亲,就因为他的母亲行为不检点!
为什么不论过去多少年,为什么不论他多努力,那些人都还要记得他的亲生母亲,都不肯忘掉他的母亲,都不肯忘掉他的母亲的行为,要用他的母亲的一切言行,一切做人的表现,来衡量他的一切!
难道,他就永远也走不出母亲的阴影了吗?
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,为什么他已经这么努力了,却还是走不出来!
廉邵康忽然觉得自己好冷,从头到脚,仿佛都泡在了冰窟窿里,整个世界都是寒冷的,没有一点点温度,也不可能找到一点点温度。
他感觉,自己就快要窒息了!
陶静得意地看着廉邵康,十分满意地欣赏着廉邵康脆弱的,痛苦地强撑着的样子。
廉邵康不是能耐吗?她倒要看看,在那么不堪的身世,还有出身面前,廉邵康还能有多少能耐!还能有多少底气,跟她大声说话!
一个私生子,就和垃圾一样,没有什么区别!
其他人,也都用一副不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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