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药香气，与空气中悬浮的尘埃交织在一起，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氛围。
一旁的柜子放满了各式各样的草药瓶罐，标签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。
于角落处，古老的炼金术设备静静地伫立着，它的金属部分已经生锈，但依旧能够感受到它曾经的力量和魔法。
“请等我一会，等我打扫一下，就帮你制作苍白鳞果的药剂。”
之魔女拿起陈旧的扫帚和羽毛掸子，还有抹布，简单打扫了一下。
“我能逛一逛吗？”
晨启好奇地环顾四周。
之魔女很喜欢清理灰尘的愉悦感：
“没有问题，把这里当一个普通的地方就好，不用讲这些礼节的。”
晨启向前一走，低下头，瞳孔不由一缩。
于远处的低平原中，能看到望不到尽头的墓碑。
这些墓碑陈旧不堪，至少了经历百年的岁月洗礼。
粗略看去，这个地方的墓碑数量至少突破了一万。
“这些墓碑是？”
他好奇地问道。
之魔女侧过头，叹了一口气：
“数百年前，魔女海，第一次大鲸降临时，被大鲸身躯污染的十万士兵，他们化作了大鲸的黑潮行军，将目之所及的一切摧毁。
大鲸是诞生于无光纪元的古老种，一旦被其感染，任何药，任何手术，也无法拯救。
五百前，上一任之魔女，在这里将他们全部处理，并将他们埋葬于此，并设下了墓碑。”
之魔女之所以杀了这么多人，是因为大鲸，不过除了研究药剂学的学者外，很少有人知道这点。
人们只记得之魔女的恐怖。
晨启踩了踩脚下。也就是说，他脚下埋葬着十万个人的尸体。
这就是大鲸的力量……
他顿时感觉心中有点发毛。
无论放在任何时代，十万人，都是一个恐怖的数字。
晨启长呼一口气。
在绝对的超凡力量面前，人仅仅是一串数字。
很多古老的怪物以人类的情绪，以人类的精神为食。
弱小的超凡者，只会成为怪物们的饲料，让他们变得更加强大。
这也是所有国家，规定任何个人和组织，不得私自前往边境的关键原因。
之魔女将制药室打扫后，拿出苍白鳞果，开始制药。
这个时候，她突然间变得有一些伤感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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