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天闻言，也想起了自己在下界几十万年的孤寂与煎熬。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暴戾，“那些人类也应该感谢我，我崩溃成这样都没有杀他们泄愤。”
那很克制了。牧星侧过头，看向他暗金色眼眸中深藏的躁动，“希望我们都能明白一个道理，忍受孤独，比忍受傻逼要好多了。”
孤独至少清净，而傻逼只会无休止地消耗你的心神。
“不幸的是，当初我要同时忍受这两样。”
孤独，以及银龙王。
“为什么不能再早几年遇到你呢？”他忍不住感叹。若能早些相遇，那数十万年的孤寂，是否就不会如此难熬？
那倒不至于，帝天转念一想，他能熬几十万年，奶牛猫未必能，保守估计，她几千年内必定造银龙王的反。
牧星没有直接回应，她现在完全能确定这货就是在表白了。能说出“为什么不能再早几年遇到你呢”这种话已经和告白没什么区别了啊！
噢！她完全理解，毕竟这是龙之常情，意料之内，确有其事，合情合理，理应如此。
他们原本都是特别可爱的龙，只是后来冲出来一堆贱人贱事把他俩给毁了。
在中看又中用的前提下，对方的喜欢也显得顺眼多了。尽管她不需要得到对方的喜爱，那是善变并且廉价的东西，她只需要对方的敬畏和臣服，那同样能令她愉悦。
不过这种献祭式的爱真的让牧星动容，他恳求她用一切享受的方式占有他，使用他。到头来她也分不清是爱他还是怜悯他，毕竟她也不是什么忠贞的好龙。
尽管牧星看不起一切为爱献祭的魂兽，可如果是向她献祭那就另当别论了，她这条龙就是如此双标，这一点她认。
但谁若是敢随便嘴皮子上下一碰就说喜欢她，她真的会想捅死对方。
“你能理解吧？”牧星自然而然地转移了话题的焦点，“为什么我在知道她喜欢我之后，还允许你杀她？”
她并没有等待帝天的回应，便自问自答道：“因为她说的喜欢根本就不是真的喜欢，而是觉得表明了喜欢以后，就能理所当然地从我这里获得优待，觉得我应该立刻回以和她的喜欢同等重量、甚至更高规格的回礼！”
“不然就是不尊重她的心意，这和强迫我必须高价回收垃圾有什么区别？！”
最后，她几乎是咬着牙，说出了最真实的心声：“碰到这种‘喜欢’，我真的会想捅死啊！”
“那我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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