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感悟便如雨後春笋般，一个接着一个冒了出来。
他不敢耽搁，急忙原地坐下，陷入明悟状态。
「先前我就已然想明白，空间是万物之基，若无空间，则无万物————」
「但这仅仅只是第一步，是最浅显，也是最基础的感悟，那往後呢？」
「空间还能是什麽？」
「这便是我先前一直不得寸进的根源所在。」
想到这，计缘便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通明果服下，想要藉助这短暂的悟性提升，加深对大道的感悟。
倒不是说他不想服用菩提果，这是这玩意五年才有1枚。
自他上次服用一枚之後，现如今手里只存了一枚。
若无十足把握，若不是差那临门一脚，他实在不舍得动用。
————也不知我现在是在这时间流速有所差异的光阴秘境之中，那这【悟道室】是按照秘境之中的时间流速进行，还是按照外界的空间流速进行？
念头过後，计缘脑中便恍如灵光一现，瞬间捕捉到了什麽。
空间是什麽？
「空间是虚幻的，空间并无实体————就如同时间本就是个概念一般，我眼中所看到的大小，远近，内外，高低等等，本质都是这空间的幻象。」
「空间就好似一块无形的布匹，凸起处便是高山，凹陷处便是深渊，平坦处便是平原湖海。」
计缘恍惚间，就像是被这通明果点明了什麽似得。
脑中念头越来越多，也越来越快。
「所谓的万里之遥，不过是沿着这布匹表面行走的路径长度，若是————我能将这布匹捻起来，让布匹的两端贴合，就跟打个对摺一样，那麽万里便可缩於方寸之间。」
「那麽与之相反，我若是能将这方寸之地的空间肌理撑开，那麽方寸岂不是就能化作千里？」
此刻的计缘，只有一种顿悟通明之感，甚至满脑子都是————原来如此，原来如此！
这股顿悟通明的感觉渐渐退去，计缘心中也便得出了一个新的感悟。
空间是虚幻的，远近皆是相。
「所以，这便是孙印领悟的虚界大道吗？」
计缘心中已然明了，他若是顺着这个想法，继续深究，继续体悟下去。
顶多再来一次观道山，他便也能领悟虚界真意。
但这却并非他心中所追寻的大道，而且就他现在而言，他若真在这个时候，领悟了虚界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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