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倩则是一头雾水的看向他。
「此番出门，遇见涂山箜的时候，还遇见了另外一人，便顺手斩杀了。」
「谁啊。」
「你看看不就知道了。」
计缘留了一手，刻意没有打开过涂山雪的储物袋，故而这储物袋的禁制上，都还残存着她的气息。
董倩的神识只不过刚刚附着上去，便立马醒悟过来。
涂山雪的气息，她是片刻不敢忘啊！
当年若不是涂山雪暗中出卖，加上当面胁迫，她又何至於身死？
可换句话说，当日若不身死，也不会有今日这番际遇了。
但当时身死之时，谁又能想到会有今天？
当日董倩是真当自己死过一回了。
还是被涂山雪害死的，今日终於大仇得报，饶是以董倩的心性，都难免觉得有些心中畅快。
「谢————谢过郎君了。」董倩传音说道。
「你我之间，何须道谢。」
计缘微笑之余，却又长叹了口气，「只可惜，寻她太迟，报仇太晚。」
「不过也是没想到，她竟然能回来，还能活着来鲲墟。」
董倩将这储物袋收起後，又稍作思量，这才耐心分析道：「天狐族那边对大义其实看的并不重，更看重的还是价值，活着的涂山雪比死了的涂山雪更有价值，那麽她便能活着。」
计缘颔首之余，复不再多言。
接下来的这段时间，他也没再急着去观道山感悟大道。
积累不够，就算去了也领悟不出什麽门道。
他更多的时间，还是在翻看妖神宫内的典籍，里头记载着妖族许许多多前辈感悟大道的经历。
而计缘着重看的，便是那些明悟圣品大道的前辈们的经历。
企图从中寻找共通之处，为自己明悟空间大道做准备。
这不看还好，一看，倒真被他从中看出了些许门道。
比方说五千年前，龙族便有一个参悟了生死大道的修士，至於他明悟身死大道的方式，倒是和董倩差不多。
皆是数次经历生死，方才最终参悟成功。
但他的这种经历生死，却又不是董倩这般，而是他主动前往险地，将自己置於死地，一次次死里逃生之後，方才领悟成功。
「当真是一个疯子。」这是计缘看完後对他的评价。
同时代，搬山猿部落也出了个明悟力之大道的天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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