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阳跟老黄打电话的时候， Mall的摩托罗拉形象店，也拆掉太子摩托+罗拉女士的金属雕塑，更换简易广告牌。
金属架子撑起十数米长的塑料纸，上面画着一头呲牙咧嘴的斜眼骡子，奋力拉着一辆锈迹斑斑的破烂摩托···
整体造型夸张且抽象，一看就是AI杰作。
跑来处理这事的是一个头发花白，身材消瘦的中老年男子。
对方五十岁左右，胸口挂着‘街道办办公室助理’的工作牌，指挥七八个壮小伙，三下五除二搞定了新招牌。
余阳瞅着其背影，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十里营的上一届班底。
也就是因为小湖镇战役，被关进去的那一批。
去年跟老黄聊过之后，上一届顺利出狱，街道办也一分为二。
一是以老黄为首的街道办，分为街道办主任、街道办副主任、街道办纪律/组织/宣传/统战等等，负责内部事务。
二是以上一任乡长为首的街道办办公室，分为办公室主任、办公室副主任、办公室助理、办公室秘书、办公室财政等等，负责处理对外事务。
‘街道办办公室’自成立以来，短短不到一年，解散了五次。
第一次是上一任乡长把上级派来锻炼的三十多个二代，送进了兖矿。
事情传出去后，老黄扛不住压力，解散办公室，重组办公室，委任上一任副乡长负责。
但过了没多久，上一任副乡长又把三十多个从矿洞里爬出来的二代，送进了莱钢。
上级怒骂黄干臣，黄干臣怒骂街道办办公室，随后再次解散办公室，重组办公室，委任上一任乡长负责。
于是从炼钢车间出来的二代们，再次回到矿洞···
当然，这只是小事。
在其他方面，比如东山四十五家大型官企、众多省份为了引进三系企业和采购资源抵押的收费站、三元通信网设备公司在其它省份铺设基站（哨塔）、公审处决海外违法犯罪分子···，街道办办公室处理的全都非常到位。
余阳也曾想过见一见办公室的成员们，给众人壮壮胆，但就像去年春节跟老黄说的话。
三元农业再怎么集体，负责人终究属于社会。
街道办才是官方。
社会对社会，官方对官方。
他这个社会人，不方便与官方过于接触。
否则办公室做了一些出格的事儿，上级和海外，肯定认为是他指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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