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这么糊弄我，有些话就不好说了。”
“远哥，真的……”
“行！卜兆杰，给脸不要脸，拿我炒作是吧，以后的日子长着呢。”张艺远威胁人的时候，只要咬死这一点，这个录音流出去都没关系。
“不是不是，是徐希羽，徐希羽帮我做的公关。”卜兆杰还是顶不住的直接撂了。反正好处已经到手，徐希羽卖了也就卖了吧。
而张艺远听到“徐希羽”这三个字，一瞬间脑海里就浮现了上次的事情。
这下，他突然觉得自己懂了。
难怪这个风格总觉得似曾相识；难怪舆论的发展总是让人预想不到。这他妈的就是徐希羽的风格。
想到这里，他也懒得再说了，直接按掉了电话。
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忙音，卜兆杰松了一大口气。
可松气的同时他又忍不住回想起了刚刚自己的怂样。
想起了张艺远对自己的无视态度。
再想想自己出卖徐希羽的行为，以及徐希羽那副淡定的模样。
一股极度羞恼、痛苦、仇恨等无法具体形容的情绪直接冲到了头顶，让他只觉得难受到了极点。
无处发泄的他东张西望，最后直接开始在办公室里砸起了东西。这或许就是对于自己无能的狂怒。
他的动静透过办公室的门传到外面，徐希羽听见后依旧没有任何反应。
可这种没反应的模样，恰恰让姜悦脸色瞬间涨红，有些时候，没反应还不如有点反应。
倘若徐希羽露出讥讽或嘲笑来，姜悦觉得自己还能因为这个顺畅的推卸一下责任，减少一下内心的丢人感。
人的心理就是这么奇怪。
想到这里，她嘴巴张张合合，最后还是忍不住对着徐希羽道：“希羽，你千万别看不起他。”
徐希羽闻言摇了摇头真诚的笑道：“我一个小白脸有什么资格看不起别人，人大多时候都身不由己，我理解。”
“谢谢。”姜悦心情更加复杂了，她突然觉得徐希羽比自己老公真的强太多。当年要是遇到的是他，说不定现在……
“这里今天就这样了，舆论应该不会有什么变化了，我先回了。”徐希羽知道，自己不走，卜兆杰就会一直躲在办公室里不出来。
他一时半会是没脸见自己了。
“我送你。”姜悦赶忙道。
“不用，有人接我，你还是多安慰一下他吧，今天其实是个高兴的日子。”徐希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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