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希羽猜测的那样，真的笑不出来了。
似薇古这样的对手，大卖特卖的固然让人难以接受；可同在一个集团的兄弟品牌也开始大卖了，那才是真正的无法原谅。
合着我们冒着影响品牌价值的风险，陪你们一起搞促销，结果我们的销量不仅没涨，还有一堆人要求退货？
“我觉得你们应该要补偿我们品牌的损失！”还是那间会议室，面对着这两天的销量报表，有些子品牌负责人顶不住了。
“哦，天呐，瞧瞧你这说的是什么话？你们的东西卖不出去，关我们什么事？”回应他们的，自然是嘲笑。
“是啊，这么美好的日子，为什么要说这些？”
“美好？F**K，哪里美好了？”
“薇古被我们压得喘不过气了，这还不够美好吗？”
“我们也喘不过气了。”
“那跟我们没关系。”
好家伙，这句话一出，会议室里顿时吵作了一团。
也就是在他们吵架的时候，忽然有个人开口道：“别吵了，薇古那边有了新动态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们要发射一颗卫星！”
“What？？？”
“卫星上装了他们会员的个性签名，还有高级会员的照片，这个卫星还能用来自拍？”
“？？？”
“等等，他们还把MOSS开源了！”
“什么开源了？不是，这有什么意义？谁会用华国人的落后AI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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