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灭的修为，面前老头毫无玄力气息。
“老头子年龄大了，喜欢热闹一点，有生气.....呵呵呵。”
“不是，大爷你.....”年轻人刚要发话，就被一旁的中年人拉住。
“云帝有令，不得恃强凌弱。尤其是对下界。”
“我哪有恃强凌弱？”年轻人一脸委屈道：“要不是圣迹之侧、浮云宫下我非得把这两个为老不尊、胡搅蛮缠的老头扔出去。”
“呵呵呵.......”
.........
望着下方新的深渊，末苏长长一叹：“如梦一场。”
“如梦一场。”云澈也是回应道。
末苏突然问道：“如果，灭之意志真的选择臣服，散去自身力量，你是否会真的放过他。”
“你说呢？”云澈反问道。
“不会。”
云澈笑道：“那时候，他已经没有了任何筹码，又怎么会有交涉的资格呢？”
末苏轻声一叹道：“始祖剑灵，也算是完成了始祖神赋予他的使命。”
在绝境之际，若非始祖剑灵现身，灭之意志早已经逃脱。灭之意志借助始祖剑灵快速成长，也借助始祖剑灵来亲和生之气息，但最终因为始祖剑灵而彻底灭亡。
云澈没有说话，不可否认地点了点头。
“如果....”
“又是如果？”云澈笑问道。
“如果始祖剑没有将自己背负的使命告知父亲，那么神界又该是什么样的？”
“那也就不会有后来的魔帝放逐，也不会有神魔恶战。”云澈回应道，随即目光望向远处的苍穹，也是如是想到：
“如果没有我的泠汐不是始祖神.............”
“如果萧叔叔没有把我和萧云交换...............”
“如果..........”
...........
...........
突然二人像是明白什么，对视一眼说道：
“人生....”
“没有如果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............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..........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..........”
............
（完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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