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在当初降临了瑞恩星的那尊神秘存在身上感受过。
“宽宥？”
黑袍人低头打量了一番后，淡淡说道：“关主要见你，随我走一遭吧。”
随后。
拂袖。
虚空中荡起涟漪。
玄尼的身体不受控制，如玩偶一般，径直飞入了黑袍人的袖口。
这个袖口。
内有乾坤。
任他如何反抗，都无法摆脱其镇压。
……
半日后。
第一重关。
某阁楼之外。
“关主，人我带来了。”
黑袍人躬身，朝着眼前一名正在浇花的中年身影。
同时。
拂袖一甩。
将玄尼放了出来。
“噗——”
玄尼气息涌动，根本无力承受袖中乾坤的力量。
登时喷出了一大口鲜血。
溅在了花圃之中。
中年身影蹙眉。
神色略有不悦。
似乎在责怪玄尼的鲜血污染了花圃。
“此花，三千年一开，三千年一结果，三千年成熟。”
他瞥了眼玄尼，幽幽说道：“你什么档次的血，敢污染我的悟道花？”
目光垂落。
玄尼身躯猛地颤抖，灵魂仿佛都要四分五裂。
此刻。
他的思绪、意志、逻辑能力，全都溃散。
连“我是谁”“我在哪”“我要干什么”这些基础问题都回答不上来。
好在中年身影只是扫了一眼。
便收回了目光。
放下了浇花的工具，缓缓说道：“搜魂吧，我要知道关于王恶的一切。”
“是。”
身后那名黑袍人恭敬点头。
随后。
他轻点指尖，点在虚空。
玄尼的身躯。
便凭空浮起，将他一生的记忆全都搜索了出来。
化作光影。
成像。
显示在了院落之中。
“信仰文明，瑞恩星，自幼与圣器有共鸣，被视作第一天骄……”
中年人看着这里，面色始终平静如常。
所谓的天骄。
甚至……
连见他的资格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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