授又问。
专员眨了眨眼。
“等我们一下。”
他匆匆走出实验室，安排手下探员去试一下——之前筑梦洛杉矶分部，失窃了几台全息设备，报警后至今没有找回。
这几台设备，当然在正义的联邦调查局手里。
只是因为没有瓶装介质，一直没有被启动过。
……
半个小时后，两位双眼通红、不停流泪的探员，出现在专员和老教授面前。
“你们……怎么了？”专员皱着眉头问。
“全息设备……好辣！”探员泪着眼泪回答。
“还特别臭！”另一位探员补充，同时嗅了嗅自己的肩膀，“我好像失去嗅觉了……”
老教授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嘴角，又迅速收敛起来。
“全息显示呢？成功了吗？”
探员流着眼泪道：“启动不了。”
他一边说，一边递上手机。
专员接过一看，发现拍摄的显示器上，筑梦游戏平台跳出一个弹窗：
[当前区域暂不支持全息服务]
专员无言以对，递给了白胡子教授。
教授舒展了一下眉毛：“你们抢劫之前，没考虑到这种可能吗？”
专员闻言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注意你的言辞！这不是抢劫，这是接到可靠线报后的依法调查！”
说完不等老教授反驳就继续问：“现在设备在手里，介质也在手里，难道还不能让它运运作来吗？”
教授摇摇头：“那你得去找信息技术方面的专家，我可不懂这方面的东西。”
“至少我需要您的判断，这批介质是不是有问题？”
老教授继续摇头：“有可能，但是我不能确定。”
“？”专员指了指还在不停流泪的两位下属，有点生气地说，“他们都这样了，不可能没问题吧？”
老教授不为所动：“从科研的角度来说，样本太少了。”
“除非进行更多不同人种的测试，或者拿到筑梦在夏国使用中的介质进行对比，才能得到确定性的答案。”
专员紧紧攥住了拳头。
却拿这个老头没什么办法。
直到离开实验室，才恨恨地一拳捶在门上。
然后调整一下心情，掏出手机向上级汇报这个棘手的问题。
——现在别说破解介质了，连介质是不是真的都不能确定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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