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能控制冰和熔岩？我们可以吗？”
……
玩家们好奇地去问黑旗项目组。
但黑旗项目组也说不好。
——按理说是没有。
但老板喜欢往游戏里塞彩蛋的爱好，人尽皆知！
你这时候告诉玩家们没有，到时候玩家在游戏里撞上，你到哪儿说理去？
陆鸣只好去找许梦求证。
但他没能见到许梦。
——许梦等待一个多月，专家团队终于完全消化他提交的脑机接口资料，也等到了合适的病人。
这时候，他正利用全息技术出现在花城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病房里，和这位瘫痪在床的志愿者会面。
在手术开始之前，他必须向患者和家属说明脑机接口手术的风险和效果。
只有对方完全清楚风险，家属也签下知情同意书后，手术才会开始。
吴霜说她可以让专家团队搞定全部流程，不需要许梦出面。
——她是好意，担心万一手术失败，会打击到许梦。
但许梦出于责任心，拒绝了这一提议，亲自出现在医院里向病人说明情况。
可很快他就发现：自己似乎不应该出现。
因为瘫痪在床的病人，对许梦的信任程度高得惊人。
许梦说的那些风险和注意事项，他听了跟没听一样。
——活像一个急着进游戏又不得不看完《用户协议》的玩家。
不管许梦说什么，他都是一个态度：
“嗯嗯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我了解。”
“可以！”
……
这种惊人的合作态度，让术前流程走得飞快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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