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了口气，我先让自己冷静下来，然后将柳全贵扶了起来。
“柳叔你先别着急，先把事情说清楚，到底出什么事情了。”
刘全贵在我搀扶着跌坐在椅子上，他缓了口气组织语言，但他这一回忆脸色又变得煞白。
我给他倒了杯水，又帮他顺了顺气，他这才逐渐冷静下来。
“小杨掌柜您应该知道三天前是我们柳行村的送亲节，我们拿了您跟老掌柜准备的纸人，按照送亲的仪式将纸人送了进去。”
“原本一切都很顺利，事后我们那边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，但就在今天早晨，我们村里刘全业家的孙女被发现死在床上，那姑娘穿着一身嫁衣，身上还有水草，看样子像是被淹死的。”
“我们几个人当时就觉得不对劲，我跟另外几个人去了河边一看，那天我们送进去的纸人竟然又飘了出来，那个纸人的样子也变了，成了一张人脸！”
柳全贵满脸惊恐，他正要继续说，秦雨蒙这时忽然从后边走了出来，“杨川，你的药熬好了，现在喝么？”
“你……”
椅子上的刘全贵忽然跌坐到了椅子上，他抬着颤抖不已的手指着秦雨蒙道：“这怎么可能……这怎么可能，那纸人的脸长得跟她一模一样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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