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…”
话没说完,那公子甩袖就走:“当我冤大头呢!”
程掌柜急得直搓手:“东街茶铺新茶才五十文,我们是不是卖的太贵了!”
“五十文的客人进门前厅就嫌挤。”沈嘉岁捻起颗珍珠粉圆对着日光瞧,“我要赚的是后巷停着青绸马车的贵客。”
日头西斜时,茶楼门槛都快被踏平了。
穿粗布衣裳的婆子们探头探脑进来,一听价钱又骂咧咧出去。姚墨笑得脸发僵,转头瞧见沈嘉岁还在三楼练字。
“大小姐!”程掌柜冲上楼,急得直跺脚:“降降价吧!不然一碗都卖不出去!”
“我都不着急,你急啥?”沈嘉岁笔尖一顿,宣纸上“珍珠奶茶”的“奶”字洇开墨团。
程掌柜无奈地下楼,来到大堂望着空荡荡的柜台直叹气。
整整一个时辰了,新挂的“黑珍珠奶茶”招牌在风里晃荡,愣是没再招来半个客人。
“掌柜的!来人了!”跑堂的突然扯着嗓子喊。
街角转出十几匹高头大马,打头的少年玄衣金冠,马鞭梢头缀着块羊脂玉。程掌柜看清来人差点咬了舌头:“世、世子爷!”
沈钧钰翻身下马,钱袋子“啪”地砸在柜台上:“把你们的新鲜玩意都端上来!”
后头跟着的锦衣少年们嘻嘻哈哈挤进茶轩,惊得门口麻雀扑棱棱飞走。
程掌柜捧着钱袋发愁——这不还是侯府自家的银子?世子爷倒是自掏腰包来替妹妹捧场来了?
却见沈钧钰已大马金刀坐在主位,指节叩着桌子催:“快些,国子监午休就半个时辰。”
后厨立时忙得锅铲翻飞。
方婶抖着手煮珍珠,柒月踮脚够茶叶罐,姚锦举着长柄勺搅得胳膊发酸。不多时,十几盏青瓷杯挨个摆开,黑珍珠在奶棕色的茶汤里沉浮。
“这玩意…”蓝衫书生捏着杯柄转圈,“真能喝?”
沈钧钰劈手夺过杯子:“嫌怪就滚回去喝你的雨前龙井。”仰脖子灌下大半杯,喉结滚动时嘴角还沾着奶沫。
原本犹疑的少年们见状,忙不迭护住自己的杯子。
“滋溜——”
不知谁先吸了口珍珠,满屋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嘬饮声。先前嫌弃的书生舔着杯沿喊:“再给我续一杯!”
外头忽然传来马匹嘶鸣。
程掌柜掀帘子时险些绊倒:“老侯爷?!”
银须老者带着五六个华服老头踏进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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