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玉回想着方才之所见,吃吃道:“如梦如幻,快到难以捉摸。”
秋玦闻言一颔首,道:“如梦如幻不可见,如露如电不可寻。帝京二十年间,我没见过比他更玄妙的剑法,我见过他三次,他在我手中杀了三个人,一次一剑从不逾份----”说到此处,秋玦脸上生起一份似是自嘲的笑意,他继续说道:“那种感觉,就如同‘他们’不配受第二剑。”
云无玉闻言一惊,愕然道:“连您也不能阻止他杀人吗?”
“你不是刚看到了吗?”秋玦笑道,“那剑快的我开领域都未能减其分毫。”
云无玉:“·····”
秋玦喟叹:“所以究妙绝而言,二十年间此人当属帝京第一。”
“那七年前的‘天诛’剑呢?”云无玉想起卷宗之中也曾令眼前之人感到棘手的一位用剑高手。
“‘天诛’剑法皓然,若中天皎月,气度恢弘。一招一式雍容华雅。此人自甘堕落黑暗,令人十分惋惜。”秋玦叹息道。
言下之意,论及妙绝,便是昔日天诛剑士也不如这杀手白夜。
云无玉闻言叹息:“磊落之剑埋于污淤,确实可惜。”而这叹息中多多少少也有对于白夜的感叹。
旋即又疑惑道:“帝京天子脚下,为何这些蔑视官权、草菅人命者可肆无忌惮?”
秋玦闻言淡淡一笑,瞧着他稚嫩的脸,只是摇了摇头:“这世间向来就不是非黑即白。天上都尚有光月和暗月,何况是人间呢?若是只执于一时的安治,那么帝京乃至天下间的所有崇尚武力的东西都该被剔除。可实际上,不论是灵盟、武盟还是巫修公会,或是佣兵盟会,甚至是北域杀榜在帝京中都有正式的设址,可见他们的存在都是被帝都所允许的。对于镜明司而言,这些公会的存在都是麻烦,但他们又为权势所依赖。司里所未能成功结算的案件,起码有六成都是来自于各方面的阻力。镜明司成立之初为民请命是司旨末事,而历经时代更迭反而成了力所能及最大的事。”
云无玉看着他,在他所认知的公义里,黑应该就只是黑、白就只是白,而这些日子里无论是前辈李三王敬,还是慕青华的出现、乃至于现在他眼前这个镜明司最高执掌者都在否认这个真理,他有些迷惑,但他不想质疑自己的认知。
秋玦似乎看出了他所想,说道:“小子,路还很长,你看到的东西还很浅。黑与白、光与暗····这些等等看似的对立面并没有明显的分界,而相互依存才是它们的本质。即便是正午的盛光之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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