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衣女子，也就是水灵儿，倒是表现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“听不听都一样，我随便一想便能猜到，无非是尊阳抑水的故事罢了……”
“或许吧。”陈长生道：“但是很多故事中的反派人物也塑造的非常有魅力，你难道不想看看，后世的人是如何记忆你的吗……？”
水灵儿抬起手，看着几乎完美无缺的玉手，轻声说道：
“后世的人，该怎样回忆我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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