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……”
陆雪晴看着那消失的陆离躯体，又通过仪器去看外太空的奇景，眼前发生的事已经颠覆了她对空间的认知。
首先她不明白空间为何会在这个世界留有陆离的躯体，而大世界又为何要针对绞杀陆离。
现在她更是看到，星空中的无尽异像，数不清的陆离古往今来身连成一串，那是万灵归一的现象，可陆离做为先驱者，难道本来不就该是唯一的吗？
因为她们如今都已经没了空间的印记，所以空间再难限制他们，在漫长的百万年时光里两人也没什么聊的，自然是什么都聊过了，也包括各自空间的禁忌和秘密。
像是表露自己先驱者身份，说出先驱者的职能和特权什么的，都是违规行为，可现在天高皇帝远，空间也管不到他们了。
正因为他们交流了大量的信息，陆雪晴才会吃惊，陆离到底是什么情况？
如果说陆离之前还不是真灵归一的状态，那也太离谱了。
因为陆雪晴自认天资不俗，却也在长久的较量中难以胜过陆离，尤其是在到了神武大陆后，每每在功法理解学习的速度上，她也不得不甘拜下风，觉得陆离当真符合别人口中的妖孽之称。
也就是在魂意修行上，她比陆离更有天赋，武道较量，双方互有胜负罢了。
可陆雪晴也不得不承认，那或许有着自己受教育的积累结果，毕竟她生长的环境，和接受的教育条件跟陆离完全不能比。
随着在神武大陆的累积，同样获取高教育资源的情况下，陆离其实是在不断赶超的，甚至在出事前的那几次切磋，都已经是陆离胜的多了。
而现在她看到陆离正在让古今未来的自我归一，这可真是让她都觉得有点‘惊悚’了。
因为万界之中有一个高手都明白的道理，九阶中期后，非空间的强者之所以要求真，就是因为如果自身不为万界唯一，那么上限就是有限的。
这主要就是跟真灵的完整度有关，只有完整的真灵，才可以承载更高级别的力量。
同时，也只有完整的真灵，才可以最大程度上的激发一个人的悟性和天资，是一个生灵的完全体。
如此一来，若是一个生灵的真灵不完整，还有其他的化身，那么他的天赋其实就是残缺的。
那么天赋资质有缺的陆离，就已经如此逆天了，若是陆离真的将真灵补完，会是怎样一番景象？
陆雪晴不知道陆离回到过去后发生了什么，但他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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