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会生气,然而真正看见时,比起生气,更多的是无奈。
和因考虑不够周全而起的懊恼。@若他多放些心思在傅偏楼身上,早点察觉对方的不安,是不是就能少遭这罪?
没有意想之中的挨训,傅偏楼呆了一呆,发觉近在咫尺的面容上,居然流露出一丝涩然,不免真心后悔起来。
“怕疼是怕疼…”他妄图抹平谢征的眉心,手指按在那条惹人瞩目的红鱼上,讷讷道,“不过也就疼一会儿。我更怕”
怕被丢下,怕不再管他。
真蠢。他暗暗嘲弄,怎么想都明白,谢征怎么会不管他?
之前是说了结束,可不也说了,“会重新审视他们之间的关系”?
他实在患得患失太过了。
“我错了…”独处一室,傅偏楼早摘下了蒙眼的白绫,翻出药膏,一双异瞳湿漉漉地求饶,“下次不会了,别在意。看,我也不傻,拿了药的,清热止痛,没多难捱。”
见人不说话,又连连唤道:“谢征?谢清规?你理理我啊。”
谢征握住他的手腕,给伤口涂药,嗓音发沉,“傅偏楼,别总不当回事。”
“想他人爱惜你,你得先爱惜你自己。”
“”傅偏楼顿住,半晌,才笑了笑,“头一回有人这么教我。”
“谢征,你知道吗。”他突然语气飘忽,“那些任务者,他们的爱惜和关心很难要。想要的话,就得付出十倍百倍才能得到,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。”
“事事奉人为先我习惯如此了。”
对从前发生过的事情,他们向来心照不宣地避过。
那是傅偏楼的私事,想来不是什么美好回忆,也与谢征的谋划无关,故而他从不强求傅偏楼说给他听。
乍然听闻,不禁蹙眉。
“你跟他们不太一样,我既高兴,又有点害怕。”傅偏楼说着,看药涂完,收回胳膊翻了个身,将温度冰凉的脊背贴上来,“不过我一想到,其实我根本打不过你,就又不那么害怕了。"
谢征默然。
“我不知道我会变成什么样子。”他笑了笑,“但要是你觉得不好,会像今晚一样揍我吧?”
“会。”谢征颔首,“揍到你清醒。”
“那,”傅偏楼声音模糊,“那你得一直当我的师兄。”
“自然。”揉了把他的头发,谢征也躺下身,闭眼道,“你尽管修你的道,追得上我再说。”
“睡吧,师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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