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心?”傅偏楼问,“那是什么?这么起誓,有用吗?”
被他问得一愣,蔚凤想了想道:“修道中人,历来都如此起誓,也无何效力,大概是约定俗成吧。
君子一言驷马难追,你们不必担心我违约。”
“那有什么用。”嘀咕着,傅偏楼道,“那我也以道心起誓,出去后,我什么都不记得。”
谢征同样发完誓,蔚凤便迫不及待地扯开话题:“究竟怎么一回事?蚌妖在哪?这下总能说了。"
谢征正准备开口,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。
秦颂梨的声音在外响起:“小征,我切了水果,和你同学一起吃点吧。”
“……”不知如何作态,谢征望向已经把成玄衣物扔掉,露出龙角尾巴、还睁着一双异瞳的傅偏楼,顿住了。
这怕是来不及藏,他于是道:“放在门口就好,一会儿我拿进来。”
门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小征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秦颂梨轻轻问道,“妈妈刚才打了电话给你班主任,他说学校没有放假,你逃课了?这是怎么了?”
没料到在幻境中说谎也会被戳穿,谢征面色微变,没有回话。
“你一向是个很有主意的孩子,但妈妈还在,不要什么都抗在自己身上。”声线越发焦急,还压抑着一丝颤抖,“他们也不是你的同学吧?看上去年纪还小。发生了什么,不能和我说么?”
谢征无言以对,凝视着房门,没有动,仿佛脚下有逾千斤。
一片沉寂中,傅偏楼忽而跳下了床。
“傅偏楼”谢征一惊,没来得及制止,就见他赤足一路溜到门边,左右折腾两下,居然无师自通地把门锁打开了。
推开房门,模样怪异的白龙少年迎着秦颂梨讶异的目光,笑了笑。
“抱歉,谢征的娘亲。”他恳切道,“您也看见了是因我之故,他才不便说,您不要伤心,也别怪谢征,承蒙他照顾。”
白鳞覆盖的尾巴在身后略带紧张地甩动,额头双角,苍蓝左眸,毫不掩饰地展露于人前。
傅偏楼清楚,在一群鸟妖中,他无疑是异类,合该人人喊打,就宛如藏身凡人中的妖怪一般。
哪怕是幻境,这种格格不入的滋味也并不好受。更何况这位女子,乃谢征的娘亲。
所幸,他已经习惯了。
“…
妈妈。”把等待宣判的少年挡在身后,谢征抿直唇角,低头解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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