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来。
他看向谢征,小心翼翼,如同承诺地说:“我会乖乖听话的。”
谢征待他很好,他也该待谢征很好,才行。
梦境里的那些,他绝不会复现。
他不会罔顾对方的意愿,为一己之私,恩将仇报。
所以…“不要走,好不好?”
不要留下他一个人。
在那之后,不知是否累了,傅偏楼彻底睡死过去。
他第一回喝酒,醉得倒还算省心,谢征将他搬回床上掖好被子,望着那张脸上犹带不安的神情,心绪复杂,坐在一旁思忖缘由。
011不解地问:“宿主,你和小偏楼闹别扭了吗?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呀?”
阔别三年,怎么一觉睡醒,它都看不懂了呢?
而谢征同样一无所知,正拧眉深思,地上散落的衣袍忽然动了动。
“小主人的师兄,你终于回来了!”老贝壳慢吞吞地从底下钻出,“小主人这是怎么了?”
“这话该我问你。”
谢征俯身拾起它,问道:“傅偏楼为何喝酒?”
蚌壳一张一合,像是在茫然摇头:“我如寻常一般,呆在小主人寝居后的池塘之中睡觉,迷蒙中听闻仓促脚步,被吵醒,怕有贼人,就去看了一眼”
谁知来者竟是前去闭关的傅偏楼本人。
它见小主人顺利筑基,还未来得及上前贺喜,就瞥见对方阴沉的脸色,眼尾通红,似乎刚哭过一场。
“小主人很是焦躁,显然有心事,坐立不安。站在门口发了会儿呆,又甩袖而去。”
老贝壳道,“我不敢贸然打扰,但着实担忧,便偷偷跟在了小主人身后,一直到了这边。”
傅偏楼从膳房拎出一坛酒,大口地仰头就灌,一半就醉了,拖着酒坛踉踉跄跄跑来谢征房中,衣服一扒,倒在床铺上不省人事。
剩下半坛酒洒了满屋,老贝壳是水妖,沾不得这个,一碰也醺醺然地,被扔来的外氅砸了个正着,挣扎半天,有了这么一出。
“难不成,小主人在外被谁欺负了?”老贝壳猜测。
011否定道:“小偏楼被人欺负才不会哭,定然是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!”
老贝壳若有所悟地张张壳,看向它,疑惑:“你是黄鸡妖?为何没有喙?”
“我”才不是什么黄鸡!
刚要辩驳,011又想到另一个问题那它该说自己是什么?
这只蚌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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