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头破血流"
“胡言乱语…”手指颤抖,仿佛说服自己一般,凤皇呢喃着,“你胡说"
可长久以来,始终藏于怨怼之下的一缕犹疑,此时此刻,躁动不休。
宣明聆,真的会弃他不顾吗?
“我胡说?呵呵是你不敢承认啊。”谷主怨毒道,“就为了你这只自私自利的妖孽,他居然以命要挟,想让我放了你!也不想想是谁生他养他,好一个白眼狼,死不足惜!”
察觉到他并非故作姿态,而是真心实意地唾弃着那人,心底最后一点侥幸也消散了。
“他灬”凤皇不可置信地睁大眼,“他是你的儿子.
"
“从他忘记自己母亲是怎么死的、私自收留妖修还执迷不悟后,我就没有这个儿子!狼心狗肺的东西!”
谷主痛骂后,又大声地疯笑,声音里尽是得意:你是不是很恨他?很怨他?当年,你在问剑峰顶烧了快三个月,惨叫声传遍问剑谷的每一处,真是动听极了啊”
“你叫了多久,他就哭了多久。不停地磕头求我,一刻也不敢停,绝望得很啊…
…”
“他说,‘对不起,我不该把你带回来,是我害了你’。一直说,一直说,一直到死丢人现眼!
尸骨留着都嫌晦气!”
嘶哑的声音稍稍一停,接着,又低沉下去:
“他不是想见你吗?我便送他去了和你一块烧成灰,也算我这做父亲的最后一点仁慈”
字字句句,犹如锥心。
迟来的惊痛翻天覆地,凤皇忽然仓皇地倒退一步,嘴唇颤动。
凤火还在烧,他却觉得冷极,仿佛回到曾经身轻力微的幼时,被关在训诫地,蜷缩着瑟瑟发抖。
可这一回,在没有人会推开牢门,把他揽进怀中,连声宽慰安抚了。
“是了,”像是明了他的崩溃,谷主满意地咧开嘴,“说来好笑,不论怎么说,他都是我的孩儿,最开始,我也没打算让他死,只是给个教训。只可惜很久以前,他下山游历时,中了麒麟的咒术。”
“那咒术会窃取他的所见所闻所感,变相就是半个传音报信的叛徒,我便将他禁足在问剑谷,什么也别想透露出去不过,那道咒术的材料里,有一味是赤炎蛾…"
“炎毒,热症,本来并不致命,顶多发作时难受些。坏就坏在,他不知何时,从水火木三灵根,变成了水火双灵根。”
“水火相冲,本身抵达了一个平衡。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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