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赶回去,也不曾调息疗养过,是该好好休息。”
“那些事情,清规不必烦忧,我会和蔚道友他们商量好。”
裴君灵颊边露出一个梨涡,冲两人眨眨眼,“这边还有五个人呢,尽管放心。”
闻言,谢征微微一怔,半晌才垂眸答应:“
我知道了。"
“我去点支安神宁息香。”
裴君灵转过身,轻轻巧巧揭开角落金兽香炉的炉盖。
不多时,一缕缭缭烟雾慢慢腾起,携着淡雅的香气,很快充盈了整座偏殿。
说来也很神奇,不知养心宫在里头加了什么灵药秘法,随着呼吸吐纳,香气流入肺腑丹田,满身舒畅,好似沉疴尽去,紧绷的神经不知不觉变得松懈,惬意得昏昏欲睡。
裴君灵无声离去,没了旁人,两人反而说不出话,干脆盘膝打坐,令纷乱的心思沉静下来。
待几个周天过去,谢征感到丹田中混乱的灵力梳理妥当,胸中郁气也消散几分,才睁开眼。©此番修炼意在调理,他没有使用系统空间,故而外界时间过得飞快,已至晚暝之刻。
日薄西山,黄昏烂漫的光自窗外落在殿中,有一角擦到卧榻边沿。
那里静静垂着一只手腕,腕上红绳鲜艳欲滴。
由红线缠绕经络编织出来的绳子表面粗砺,衬得底下肌理十分细腻,温润如玉。
线结其实很老旧了,算算是十多年前的凡物,但多年风雨,磨损却很轻,近乎还像新的,足可见得主人的珍惜。
谢征瞧见,忽地心软了一瞬。
耳边传来细微的呼吸声,傅偏楼蜷缩着身体,脊背贴着他的膝侧,一副沉眠的姿态。
本下意识想探手,拂去对方颊边凌乱翘起的发丝,可伸到一半,又顿在原地。
谢征凝视着自己的手,妄图分辨清楚,这股触碰的冲动究竟因何而起。
习惯?怜惜?溺爱?
许是熏香作祟,思绪朦朦胧胧,犹如无数根线,找不到由头。
他略觉挫败地轻声叹息,头疼地揉了揉眉心。
u怎么了?”
衣摆一紧,寻声望去,傅偏楼不知何时醒了,眯着眼,困顿含糊地问,“累了吗?还是伤痛?”
谢征摇摇头,手指落到青年披散的发顶上,揉了揉。
明明是做惯了的动作,却有几分生涩与不自在。
傅偏楼一愣,抓住他的手,苦笑道:“你不用这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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