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被怪罪一般。
倘若教他知晓,必然免不了焦躁难过、患得患失,魔更是会借机生事。
谢征不喜欢那样。
非是不信任,只是不合适。
他想使傅偏楼万事顺意、无忧无愁,而不是成为对方的挂碍。
迎着青年可怜中隐含执拗的眼神,谢征摇摇头,清楚傅偏楼不会轻易善罢甘休。
“
做了个噩梦。”
敛去多余的神色,他平静地说,“记起一些不太好的事情,有些难以启齿。”
没有给人细想的余地,谢征紧跟着启唇,嗓音微哑,发梢在额前掩下一片阴影:“我梦见了十岁的那场车祸。”
这件事,叩心境中傅偏楼曾听他说起过,知道他的父亲因此故去且,就在他的眼前。
闻言,顿时心头一紧,下意识抓住他平放在膝上的手。
谢征的目光随之挪去,盯着两人交握紧扣的十指,似乎想笑,却又如一潭死水,眸光晦暗不明。
隔了半晌,才缓缓道:
“其实,那天之后,我住院了一段时间因为目睹生父的死亡,有些应激创伤。”
他瞥了一眼逐字逐句认真听着的傅偏楼,解释道:“具体就是,看不了红色的东西,无法与人进行肢体接触。”
“那会让我想起血。以及爸爸一点一点冷掉的身体。”
这些并非全然的谎言。
傅偏楼对情绪向来敏锐,想瞒过他,与瞒过傻乎乎的011不一样,很不容易。
与其想方设法圆谎、徒增怀疑与嫌隙,不如说真话。
一部分的真话。
“症状很轻微,所以,经过一段时间的心理辅导后,就差不多好了。”谢征道,“都是过去的事,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傅偏楼快心疼坏了:“怎么没什么好说!我”
他低落地垂下头,双手紧攥住他,“我会陪着你的。”
谢征稍稍一顿,看向自己手,抿了抿唇。
干净、修长、有力。
而非记忆中那般瘦弱、细小、沾满血迹。
心底流淌过一簇幽微的沉寂,如潜伏在水面之下的暗冰。头脑异常冷醒,他清楚他在说什么、做什么,以过往的伤痛,来掩盖如今的心结。
与此同时,另一道视线在角落里瞧着他,瞪着他,无声地谴责着他。
谢征不由想,这样做,真的好么?
无疑,对傅偏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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