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人起过龃龉。
虽说这些年没再起过什么幺蛾子,但无论怎么看都逃不了嫌疑。
若是从前,周霖大抵会对如今犹豫的自己唾弃不已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简单的道理,没事何必给自己找事?傻子才会这么做。
可转头瞧见那群修士的身影,尤其是琼光的重重倦容,她居然有点拿不稳主意了。
周霖心绪复杂,周启倒还算冷静,他沉吟片刻,说道:
【我记得,那些咒术几乎都没有解法?】
【嗯。】周霖讽刺一笑,【秦知邻要拿来对付别人,怎会去琢磨解咒之法?他可没那么良善。】
【麒麟血脉的咒术我没有多看,你有没有办法解?】
【
周启。】周霖顿了顿,【你已经决定好了?】
【霖霖不也有所倾向了吗?】周启反问,【不然,怎会那样问我?】
【我!】
周霖睁大眼,支支吾吾:【我不过是】
不过是什么,她也不明白。
这太奇怪了。
明明,保护好自己以及哥哥,才是最要紧的事情。
哪怕融天炉情势所迫,与琼光结契,乖乖回到问剑谷,她也没有想过真的要妥协。
这些都是一时的,她告诉自己,就像当初行换血之术,被困于树中,遭到那几个妖王的觊觎一样。主动投身险境,以命博弈,为的是日后长久。
可是她到底想要怎样的“日后”与“长久”?
眸中闪过一丝困惑,周霖记起很久之前,他们被秦知邻幽禁之时,曾彼此约定过。
若有一天能逃出去,能有保护好自己的力量,就找一处山头,建一栋木屋。
像幼时娘亲还未亡故那样,与哥哥一起活下去。
她会好好修炼,成为很厉害的妖兽,不受别人欺辱,给已是人族的周启寻来天材地宝,让他的道途一帆风顺。
不必忧心被谁窥伺,也不用去考虑人心诡谲,每天洒扫庭除,日出而作日落而息,简简单单、平平淡淡。
只这样就好。
【若是如此。】
周启轻叹一声,【现在,不已经实现了吗?】
实现?
周霖像是被人迎头劈了一刀,差点跳起来。
她张口欲辩,那怎能一样?如今寄人篱下,凡事都要看琼光的脸色,根本就.
!
周启静静地望着她,目光无奈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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