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也不是毫无办法。”
琼光精神一振:“什么?”
“穆行之会这般对待师寅,无非是将人视作他的代替。他厌恨曾经压在头顶的堂兄、穆逢之前辈,乃至生出心魔,而恰好u谢征瞥了琼光一眼,“你的存在,给了他能扳回一城的希望。”
上一代的恩怨纠葛,他们知晓得已很清晰,不难猜出走意真人的心思。
穆逢之与穆行之,琼光与师寅。
兄与弟,杂灵根与双灵根,外门与内门,天才与庸人…
相像如斯,简直是宿命的轮回。
穆逢之故去多年,就算想从他入手,一雪前耻,也找不着人。
谢征不清楚走意真人对胜过他执着到何种程度,但从宁可自损修为、传功给师寅,也要他有与琼光一争之力的情况来看,大抵已有些疯魔。这种敌意尽管危险,却也可以利用。
“既然要撕破脸,不妨做得干脆些。”谢征道,“师寅是他的弟子,琼光师弟,你不是。”
“谢师兄是说…”琼光若有所悟。
意图谋害谷中弟子,还是在宗门大比上取胜、即将前去兽谷秘境的内门弟子。”
谢征微微一笑,“这个罪名,能否以长老的名头轻轻揭过?”
傅偏楼心领神会地说:“就算想揭过,师父怕也不会答应。”
谢征侧首看了看他,回眸道:“只是,此举以你为诱饵,到底有些冒险”
“冒险又何妨?”琼光眼眸发亮,“就这么办好了!要怎么做?”
“我已给师父传去消息,想必用不了多久,她便会请谷主与其它长老到场。”
谢征沉吟:
“我与偏楼手里还有几张师父给的匿息符,可寻时机潜入石室,将师寅救出。在此之前,就由你引走穆行之的注意。”
琼光颔首:“没问题。”
“蔚师兄,”谢征转向蔚凤,“你在外接应,师父倘若到来,将消息用木雕递给琼光师弟。届时,激怒对方,逼他动手。”
蔚凤也点点头:“好,你们万事小心。”
谢征顿了顿,抬眸肃容道,“琼光师弟,你记得,无论发生什么,要做的只是牵制、拖延、周旋师父来前,万万不可刺激到他。”
“倘若有何不测我们,也另有底牌。性命要紧。”
“我明白的。”琼光心底淌过一道暖流,慎重应下,“你们也一样。”
“事不宜迟。”
几人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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