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灵气外涌,化作大大小小的碎片飞散兽谷各处。
落在哪里,哪里就浮起可怖毒瘴,而白焰似附骨之疽,如影随形。
@兽谷不再是无人可入的禁地,被包裹着毒瘴的火焰分成一块块;有些地方毒瘴浅薄,不过月余就平息下来。
白焰熄灭后,显露出的却并非一片荒芜焦土,而是原本秘境之中灵材丛生的宝地。
秘境里的事物并未被彻底抹消,不过被毒瘴与白焰困住,依旧存在于天地之间。
无疑,起初,这令他们升起了些许希望。
每一块秘境碎片烧毁后,想要入内争夺好处与地盘的人妖一拥而上,他们则在其中找人。
时隔三百余年,兽谷再度人烟鼎沸。
然而,不论是那些难缠的毒物、亦或曾死在里边的修士尸身,一样也没有见到。那滔滔白焰仿佛卷走了一切藏匿谷中的威胁,半分都不曾留下。
天朗气清,景致明净,仿佛从未有过杀戮、怨魂与毒瘴,一派欣欣向荣。
不过这对他们而言便不是什么好消息了。
前两年,谁都不甘心,也不肯就此放弃,既然那人曾说过他会活着,定然不会出事。
踏过兽谷可去的每一个地方,寻遍每一寸草皮,不见其影,不闻其声。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
这般在旁人看来仿佛发疯一样的行为,终结在第三年的某一日。
那一日,问剑谷祠堂里,自出事以来便明灭不定的弟子命牌彻底熄灭了。
代表着,留下命牌的那人,身死道消,不再活于此世之间。
再怎样自欺欺人,也无法不在事实面前低首:约莫如其他困顿在秘境中的修士一样,血肉溶于毒瘴,骨灰扬在火中。但凡血肉之躯,没有谁会死不了。分别时的安慰之言,又怎能当真?
唯有傅偏楼很当真。
每一回,只要他走得开,必然不会错过;走不开,也会托蔚凤等人抽空去一趟。
一次次的打探,一次次地失望。
尽管从头到尾,他的表现都十分镇定,仿佛置身事外。可裴君灵扪心自问,就连她,时至如今仍会因一些捕风捉影的消息而心神动荡、紧张不已,她不敢想象傅偏楼心底是如何百转千回。
对方已不会将心思写在脸上,瞧不出深浅,但唯有一点,她很清楚。
倘若傅偏楼真有表面看上去那般平静,也不会浊气反反复复、灭而又生了。
那个名字仿佛一道沉默的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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