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一人欲的恐怖。】
【心魔本就多数起于执念,而执念往往又为人欲所致。天理循环,解铃系铃,秦知邻凭此夺天闯下大祸,傅偏楼何不能凭此胜魔一筹?】
【于是,它问了傅偏楼一个问题。】
【—汝,有何所欲?】
青年一手托腮,一手玩弄着雪亮枪尖,即便方才听闻了世间将倾一事,也毫无波澜,眉眼写满了百无聊赖。
听到天道书的问话,他微微一怔,蹙起眉,陷入思索。
良久才道:
“我这一辈子,有低谷,有巅峰,有囹圄,有起伏。去过许多地方,见识过许多人、许多事,得到过许多东西,都觉得没什么意思,轻易便厌倦了。问我有何欲,我倒一时答不上来。”
“不过,”他别过脸,像是想到什么,轻声细语,“有一样,我不曾有,便很好奇。”
【那是何物?】
“爱。”
感情是天道书的盲区,它不解地重复一遍:【爱?】
“嗯,爱。”
【汝欲求道侣?】
“不,并非指情爱,自然,情爱也是其中一环。”
傅偏楼漫不经心地说:“我曾认识一个人,难得有点意思的人,他有一个小师叔。后来,那个人死了,他便也疯了,变得很没意思。”
他瞧着枪尖映出的面容,“仅仅是陪在身边的一个人死去,便能令他性情大变?就我看来,他不该是那般软弱的家伙才对。”
“换作是我,”傅偏楼想了想,“一直陪在身边的,如果魔不复存在,怕要摆宴相庆;撇去与我有争端的,杨不悔也跟了我许久,死掉大概会觉得有点可惜,毕竟是个好用的下属,但仅限于此了。"
“.
我想知道,他为何变成那样。所谓的爱,真的这般厉害?那是什么样的感觉?”
【汝所说的那人,是蔚凤?】
傅偏楼点点头:“你认得他啊。”
天道书确认道:【倘若吾予汝“爱”,汝可愿成为天道?】
不知它在筹谋些什么,也万万想不到后来因此生出的周折,傅偏楼无可无不可地敷衍:“或许吧。”
【.
吾知晓了。】
应这一句知晓,系统就此诞生。
以不系舟的一片影子,与天道书的一页纸造就,由推演出的异世而来的变数执有。为的是给傅偏楼“爱”,让他拥有“人欲”。
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