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嘴唇,心中更加惭愧,但一副三堂会审作势的人,谁也没有开口去问。
“坐吧。”
谢征看向他,仿佛清楚他的想法般,不以为意地付之一笑,牵着他在无律身边的空位坐下。
宣明聆顺势推来两只茶盏,傅偏楼颔首接过,不冷不烫,掌心是朦胧的温热。
瞧他一动不动,捧着茶盏发怔,无律柔和下脸色,唇边逸出一句叹息。
“下不为例。”她说,“回来就好。”
“
嗯。”
傅偏楼轻轻应声,恍惚间竟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这是第几个听过的“下不为例”?他有些反应不过来,只觉得自己这辈子着实被惯坏了,奢侈得可怕。
热气氤氲,熨帖非常。
沉默地喝过茶水后,蔚凤将杯子一放,斜眼道:“能说了么?这回又受了哪门子的刺激?傅仪景你跑到哪里去了?”
傅偏楼犹疑片刻,低声道:“清云宗。”
“清云宗?”蔚凤一愣,“做什么?”
说来话长。”傅偏楼有些不知从何处开口。
谢征接过话:“幽冥中,我与他分别去见了不系舟和天道书,得知了一些事情。”
他不疾不徐,言简意赅地将系统的来历、天道的目的,连同前生的因缘一道来。
才听到一半,终于知晓傅偏楼究竟是打算去清云宗干什么的蔚凤就出了满背冷汗。
侧过脸,看到活生生低头喝茶的青年,他又是后怕,又气不打一处来,狠狠在对方肩头一压:“谁准你这么擅作主张的?问过我们没有?”
傅偏楼顿了顿,异色双眸抬起,带着压抑的苦涩:
“我没有办法。”
蔚凤不禁哑然。
设身处地地去想,他并非不能理解傅偏楼一声不吭离开的选择。
原本寄望的天道给出这样一条路,代价只是自己的性命——不,甚至不能说是性命,成为天道,还算不上死了,只是失去曾经身为人的一切。
换作是他,或许也会做出一样的事。
倘若能就此解决,就算以身殉道,又有何不可?
“没有办法,就去找办法。”
茶盏重重在桌上一磕,无律肃声道,“你从前与为师信誓旦旦要破天的志气呢?你以为作出这样的牺牲后,我们这些剩下的人便能安然无虞,快快活活过上好日子了?”
她神色沉凝:“那只会扰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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