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兴地说:“没事,没事,太好了,史耀死了!多谢方丈告知!”
然后,她又想起,当晚和她一起回雪窦寺的还有崔进的哥哥崔石,于是便问崔石是否平安。
善来说崔石没事,正在寺的另一边清理废墟。于是,马兮彤当即向善来告辞,然后和张子铨一起找到了忙得满头大汗的崔石。
马兮彤同样说了杨镇龙脱险的事,最后问崔石:“我记得你说不再当和尚了,要去为家人报仇,你打算何时下山?”
崔石吸了口气,然后朝马兮彤躬身合十。
“贫僧不顾师父提醒,执意去给杨公报信,最后导致雪窦寺遭难。贫僧罪孽深重,贫僧已决心留在这里,不恢复雪窦寺原貌,贫僧决不下山。”
马兮彤嘴巴一张。“这......唉,好吧,愿师父一切顺利。”
于是,马兮彤辞别崔石,又向善来禅师道了别,便和张子铨一起离开了雪窦寺。
两人从茅山出发,本打算去泉州少林寺取银库的钱,路上听说杨镇龙要举事,这才来到四明山。如今事情已了,两人就这样重新踏上去泉州的路。
......
从四明山去泉州,本可以到庆元坐船走海路。可浙东还在大乱,两人担心官府会抓捕他们,于是两人决定走到福建去。两人沿着海边一路缓行,过宁海,台州,又过温州,走了近一个月。
走得这么慢的原因,除了两人想顺路看看哪里还有举事的苗头,也在于无论浙东还是福建,靠海边都是山连海,海连山,几乎没有平地,因此两人大半路程在翻山越岭。
好在这一日总算进入福建境内,离目的地泉州只有四五百里了。而且出了周围这座山便是宁德县城,可以好好休息。于是两人加快脚步,想在天黑前进城。
又走了十多里,马兮彤眼前豁然开朗。在她的左手边,蔚蓝的大海风平浪静,她的右手边则是连绵的青山。
在这山与海之间,一片阡陌纵横的田地从脚下伸向远方,只是这田地里没有庄稼,只有泛着白色的湿土。若换成别人,或许不知道这是什么田,马兮彤却认得。眼前这一大片都是盐田。
在她生长的海边,也有这样的盐田。人们借着涨潮,把海水引入这里,等海水一干,里面的盐分便留在田里的泥沙中。
多次引入海水后,沾满盐分的咸泥变得白茫茫,如同积雪一般,这时再把这些咸泥运走,处理后便可得到洁白的盐巴。马兮彤长大的沙涌海边也有盐田,可她眼前这块却不知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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