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郑重的点头。
他正打算离开,我又将他拽住了,不放心的叮嘱道:“尽可能不动手,一旦动手了,你得想办法抓住大日向和!擒贼先擒王,只要你控制住大日向和,剩下的人不足为惧!”
“呵呵,这你放心,我不至于连这点脑子都没有吧!再说了,小马那帮人算个屁啊,来多少我干多少!”
随后,小七哥离开。
我虽然还是很担心,却也没办法跟着他一起出现在包厢里,尤其是不能被大日向和他们看到,因为一旦今晚拿不到账本,我还是得潜伏在皇天工建里,否则功亏一篑,全变成了徒劳。
这就要看何思琪到底给不给力了。
我在酒吧附近找了家宾馆,安顿下来后,决定先帮何思琪去除蛊术。
我将桌上的杂物通通放在地上,从法包中取出朱砂、毛笔、符纸、香火、何思琪的头发等物件。
唰!
我从法包里摸出个黑陶小碗,倒了半碗无根水,把何思琪的头发捻成细线,泡进水里,随后双手快速掐诀,口中振振有词。
“显化!!”
我怒斥一声。
发丝在碗底瞬间蜷成个古怪的形状,像条要咬人的小蛇。
这便是藏在何思琪体内的蛊源了。
我本以为会是一些蛊虫,就像苗疆蛊术一样,会提前炼制一些毒虫,没想到却是一条蛇魂。
我将三炷清香插进香炉,点燃时火苗噼啪跳了两下,烟丝笔直地往上冲,到半空突然打了个旋,齐齐往一边倒。
看到如此怪象,我心里一凛。
呵,果然是邪术,这老道士路子够野。
若没猜错,他所用之法应该是偏向于阴阳师那一套。
阴阳师其实是小日子那边的叫法,在我们本土一般称之为法师,不过阴阳师并不能代表法师,因为他只是法师其中一脉分割出去的传承,经过百年的发展略有一些改变而已。
我捏起黄符在香头上绕了三圈,符纸边缘被燎得发黑,散出一股焦糊味,最后嗤的一下,全部点燃,化成了灰。
我将其丢入碗中,不敢有半刻停歇的去磨墨。
朱砂在砚台里很快就磨得浓稠,我又掺了点雄鸡血,使得颜色红得发黑。
我抓起毛笔蘸入其中,待毛笔蘸饱了,笔尖悬在符纸上迟迟不落,眼睛死死的盯着碗里的发丝。
忽然,那发丝猛地直挺挺竖起来,水面咕嘟冒了个泡,腥气顺着碗沿往外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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