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晚上的聚会没有白去，华阳不仅将京城三代们的势力梳理了一小部分，最重要的是还认识了柳明歌，知道了柳成一和柳颂言的事。这样他再打探消息，就容易多了。
将柳颂言放入实验室的主意是华阳出的，如果柳明歌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，肯定会来找穆薇薇和华阳商量，那样他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弄到关于柳颂言的消息。
只是在布局让柳明歌帮自己的时候，华阳还要搞清楚柳家的内部情况。要是因为搞个消息而被柳成一盯上，甚至卷入柳家的内部斗争之中，那就有点太不值得了。
“什么事？”穆薇薇有点迷迷糊糊的问，她今天晚上喝了不少酒，又没有华阳那么深厚的内力，所以在洗完澡之后已经很累很困，现在完全是下意识再回答华阳的话。
“刚才你在黑天鹅跟明歌说柳颂言的时候，说到柳成一在为以后布局，这个以后是什么意思？”华阳装出一副醉醺醺的样子，直接了当的问穆薇薇。
柳家的消息华阳虽然从组织的请报上了解很多，但毕竟没有穆薇薇和柳明歌这种身处局中的人了解的多，就像她们之前说的布局，在组织的请报上就完全没有提到过。
“你想问什么？”原本已经累得不行的穆薇薇突然睁开眼睛，拉着被子坐了起来，双眼紧紧地盯着华阳，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。
华阳被穆薇薇看的有些心虚，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刚才的语气太过直接，所以让穆薇薇有所警觉。只是话已问出，要是就这么缩回去，反而会显得更加可以。
“就是你说的柳成一布局的事啊，他现在不是柳家商派的领军人物吗？他还要布什么局？”华阳很快就镇定下来，装出一副酩酊大醉的样子继续问道。
仅仅是柳家商派领军人物这个身份，已经让柳成一在京城中举足轻重。能让这样的人物提前布局的事情，一定不是什么小事，牵扯到的人物也不可能是什么小人物。
不管是哪个国家，京城的水一定都是最深的。因为它的地位决定身处这里的人非富即贵，而权贵一多，那么各方的势力，计划，阴谋就会交杂，所以整潭水就会深不见底。
穆薇薇看了华阳半天，最终轻轻叹了口气，有些无奈地说：“虽然现在他是柳家商派的领军人物，但毕竟只是一派而已，如果能再进一步的话，谁会不愿意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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